不是。。。。。。不是答应他这种“全部”!
看着她骤然惊醒、羞窘不堪、急于否认的模样,尔泰非但没有不悦,眼底略过笑意。
他喜欢看她这样,喜欢看她从迷糊到清醒,从应允到害羞,所有情绪都因他而起,为他而变。
这么香香软软的人,一口就能被他吃掉。
他没有给她更多解释和退缩的机会,滚烫的唇顺着她摇头的动作。
顺势落在了她敏感的颈侧,轻轻啃噬吮吸,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同时,含糊地继续追问,将她的注意力从“全部”的定义上引开。
“明天。。。。。。”他的吻流连到锁骨,在那里逡巡,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还要试。。。。。。吉服吗?”
这个问题似乎安全许多。
小燕子被他吻得气喘吁吁,脑子又有些晕乎,下意识地、诚实地回答,声音断断续续。
“不。。。。。。不用了。。。。。。”
“今、今天嬷嬷说。。。最后一套己经试完了。”
“明天、明天不用了。。。。。。”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尔泰在她锁骨上吮吻的力道,陡然加重!
“唔!”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他在得到这个确切的答案后,像是得到了某种赦令,顾虑烟消云散。
明天不用试吉服了。
意味着,那些眼光毒辣的嬷嬷们,不会有机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痕迹。
他的吻,是虔诚的掠夺。
己经不满足于流连在小燕子敏感的颈侧、锁骨,继续向下,心口的印记还清晰可见。
在每一处细腻的肌肤上,烙下深深浅浅、属于他的印记。
小燕子被他吻得浑身发烫,意识涣散,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时不时会发出细碎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紧绷的肌肉,灼热的体温,还有那滚烫坚硬,都昭示着箭在弦上的紧绷。
她以为他会像之前那样,不顾一切地占有,甚至做好了承受的准备。
她掉入了他给她构建的最温柔的陷阱,她破罐子破摔的想着。
全部,就全部吧。
反正,早就是他的了。
尔泰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他埋首在她颈窝,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
他的身体依旧紧绷,肌肉贲张,汗水沿着他线条流畅的脊背滑落,滴在她身上,烫得她瑟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