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链清晰了。
丫鬟指认,管事经手,银钱往来,藏匿地点与荣亲王府关联。。。。。。
虽然那吴管事可能己经“消失”或“暴毙”。
但这条线上的证据,足以将下药之事,与荣亲王府牢牢拴在一起!
尔泰沉默了片刻,书房内静得能听到烛芯爆开的噼啪声。
“二少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是否立刻将翠儿和证据暗中送入宫中,呈给皇上?”
阿默眼中闪着光,这是扳倒永琪的绝佳机会!
至少,能让他为陷害格格和二少爷付出惨重代价!
然而,尔泰却缓缓摇了摇头。
“不。”
他声音平静,却己经有了决断,“此事,不能越俎代庖。”
“你把这些东西,”尔泰指了指阿默带来的、装着翠儿口供画押和部分物证拓印的小布包。
“原封不动,悄悄送到大少爷手里。”
“记住,只给他,不要惊动任何人,也不要提起我。”
“只说,是有人匿名投递到府外,被你捡到,你觉得事关重大,不敢擅专,特来禀报大少爷。”
阿默愣了一下,随即恍然,眼中露出了些许崇拜的神情。
“二少爷是担心。。。。。。打草惊蛇?”
“或者,证据仍不够将荣亲王彻底钉死,贸然上达天听,反而可能被他反咬?”
“还是怕被皇上压下?”
“嗯,没有那么简单。”尔泰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尔康是皇上首接派遣调查这件事情的负责人,我去揭发不仅会压了尔康的锐气。”
“更重要的是,皇上未必相信我在这件事情里,完全是干净的。”
“而如今,因为赐婚的事,我与永琪的关系微妙,亦是情敌,更有嫁祸之嫌。”
“由尔康去禀明,比由我这个首接受害的人去揭发,更显得客观、可信,也少了挟私报复的嫌疑。”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而且,我要看看,大哥和阿玛会如何处理,又是如何的态度。”
“也要看看,皇上得知此事后。。。。。。会是什么反应。”
“永琪毕竟是皇子,是荣亲王。”
“单单一个丫鬟下药,构陷格格与臣子,虽然罪大。”
“但小燕子终究并非皇上亲出的格格,若老佛爷执意回护,皇上顾念母子之情或者父子之情,还有皇室颜面,未必会立刻重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