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的好福晋,”他的声音压得更低,钻进她的耳朵,带着淫邪的寒气。
“你还记不记得。。。。。。大婚前的半月,你被裹在锦被里送进荣亲王府的样子?”
欣荣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僵,连颤抖都停止了,只剩下一片彻骨的冰凉和。。。。。。羞耻!
大婚前的半月,她找阿玛说她想退亲,她己经心有所属。
阿玛递给她一杯茶,安慰着她说这件事可以商量。
可那杯茶。。。
喝下之后没多久,她便觉得浑身燥热难当,意识模糊。
她被裹进了锦被,送进了荣亲王府。
她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又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身不由己地做出了许多。。。。。。
许多她清醒时绝不敢想、更不敢做的放浪形骸。。。。。。
而永琪,就在一旁,用那种冰冷、审视、甚至带着嫌恶和兴味的眼神,看着她在药力下失态、呻吟、扭动。。。。。。
那是她人生中最不堪、最想彻底遗忘的噩梦!
是她尊严被彻底踩碎、碾入泥泞的时刻!
“那副的模样。。。。。。”
永琪贴在她耳边,用气音,一字一顿,将最恶毒、最羞辱的词汇,钉进她的灵魂。
“扭得像条的**,抓着我的衣裳求我。。。。。。”
“呵,索绰罗家精心教养出来的贵女,骨子里就是这等货色?”
“难怪你那好父亲,急着把你塞给我,是怕你这副德行,嫁不出去吧?”
“不。。。。。。不是的。。。。。。我没有。。。。。。”
欣荣终于崩溃地哭喊出声,那是药物!
她想辩解,可巨大的羞耻和恐惧让她语不成调。
“没有?”
永琪猛地抬手,一把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痛苦地仰起头,被迫对上他那双翻涌着恶意和的赤红眼眸。
“需要我帮你回忆得更清楚些吗?你是怎么褪了衣衫,是怎么。。。。。。”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
欣荣尖声哭求,拼命摇头,头皮被扯得生疼,却远不及心中被撕开的伤口那般鲜血淋漓。
“现在知道求我了?”
永琪揪着她的头发,迫使她再抬眼看他,“当初是谁,跑去老佛爷跟前装可怜,哭着喊着要跟我退婚,嗯?”
他逼近她,“贱人!你自己是个什么下贱玩意儿,心里没数吗?”
“靠着下作手段爬上了我的床,转头就想把自己摘干净?”
“索绰罗·欣荣,你还真是又当又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