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能生下皇阿玛的第一个皇孙。。。。。。你说,他会不会高兴?”
“会不会看在这个皇孙的份上,对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稍稍宽容一些?”
“对你,对你的家族,是不是也更有利?”
生。。。。。。孩子?
欣荣的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和他?在这个地方?以这种方式?
“不。。。。。。”她下意识地摇头,想挣脱他的钳制,声音破碎,“不要。。。。。。”
“不要?”
永琪的眼神骤然转冷,捏着她下巴的手加重了力道,疼得她眼泪瞬间涌出。
“你以为你有说不的权利?欣荣,别忘了你是什么东西,别忘了你和你们索绰罗家做过什么。”
“你,没有资格跟我说‘不’。”
他另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和那股侵略意图。
“这是你作为福晋,唯一的价值。”
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话语却冰冷刺骨。
“也是你,唯一能将功折罪,为你们索绰罗家保住富贵的机会。”
“给我生个儿子,我就暂且留着你们。否则。。。。。。”
他不必说完,那未尽的话语里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威胁。
欣荣彻底绝望了。
她终于明白,在永琪眼里,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妻子,甚至不是一个人。
她是一件工具,一个容器,一个可以用来达成政治目的、用来讨好皇帝的生育工具。
从前是被家族用来攀附皇室的工具,现在,是被永琪用来谋取出路的工具。
耻辱、恐惧、恶心、绝望。。。。。。种种情绪交织,几乎要将她撕裂。
可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家族,她的名声,甚至她的生死,都捏在这个恶魔手里。
永琪不再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
他拖着她,又回到那张唯一还算完好的紫檀木大书案前。
他毫不在意,手臂一挥,将册子连同笔砚扫落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用力将欣荣转过身,面朝书案,背对自己,狠狠地将她压在了冰冷坚硬的桌面上!
“啊!”欣荣的腹部重重撞在桌沿,痛得她闷哼一声,眼前发黑。
永琪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任何前兆。
他粗暴地撩起她早己污损的裙摆,撕扯开那繁复的衣物,动作野蛮得像是在撕开一件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