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他低头,鼻尖蹭着她的,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眼神危险又蛊惑。
“它舍不得你嫁给别人。。。”
他意有所指地动了动腰身,在她腿侧不轻不重地碾磨了一下,激得小燕子浑身一颤,低叫出声。
“别。。。。。。”
“还想嫁别人吗?”
他贴着她滚烫的耳廓,用气音,一字一顿地,将最羞人的事实钉入她耳中。
“它被你。。。。。。咬‘醒’了。现在,你得负责,把它。。。。。。哄‘睡’。”
哄、哄睡?!
怎么哄?!
小燕子的脑子“轰”地一声,彻底成了一团浆糊。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欲望和某种恶劣笑意的眼睛,又感受着腿侧的灼烫和坚硬,羞得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
“我、我不会。。。。。。”她语无伦次,眼泪都快急出来了,觉得自己挖了个坑,结果把自己埋得彻彻底底。
“我再教你一次。”
尔泰的声音放得更柔,却带诱哄。
他不再说话,只是重新吻住她,这一次的吻,极尽温柔缠绵,有着手把手“教学”的耐心。
他的大手,也缓缓下移,隔着薄薄的寝衣,抚上她纤细的腰,然后,带着她的手。。。。。。
寝殿内,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勾勒出床上紧密相拥的轮廓。
羞怯的低泣,压抑的闷哼,衣料的摩擦,还有那被无限拉长的、甜蜜又折磨的“惩罚”。。。。。。
交织成一首只属于暗夜的、禁忌而热烈的乐章。
首到许久之后,一切才重归平静,只余下两人交织的、渐渐平复的喘息。
小燕子像只被彻底驯服的小猫,蜷在尔泰汗湿的怀里,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脸颊的红晕久久不散。
尔泰心满意足地搂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吻她汗湿的鬓角,眼中是餍足后的温柔和促狭。
“学会怎么‘哄’了吗?我的小老师?”他在她耳边低声问。
小燕子把滚烫的脸埋进他颈窝,轻轻哼了一声,没说话,却用牙齿,在他肩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尔泰低笑出声,胸腔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