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剑?”尔泰瞳孔骤然收缩。
京城与南境,一来一回,什么都不干,行军都需要六个月。
就算他是单枪匹马回来,也不可能这么快回来,更何况他与送信人之间还有一月半的路差。
他想过萧剑会回来,可没想过萧剑会回来的这么快,而且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他立刻追问,“什么时候?到哪儿了?宫里可知道了?”
“就在今日午后,从南城门入的城!”
阿默语速极快,“形同乞丐,骑着一匹快累死的马,背着一个。。。。。。一个散发着恶臭的木盒!”
恶臭的木盒?
尔泰眉头紧锁,心中疑窦丛生。
萧剑从南境回来,带着军务要件不奇怪,可“恶臭”。。。。。。这形容,绝非常物。
“他把木盒和副将令牌交给了守城官,说是紧急军务,需立刻呈递御前。”
阿默继续道,语气更加急促,“守城官把东西送进了兵部,不知道这时候有没有送进宫去。”
“可萧剑本人,没有进宫!”
“没进宫?”尔泰心头一跳,交了东西,却不亲自面圣述职。
“他去了哪里?”尔泰的声音沉了下来,一股不祥的预感攥紧了他的心脏。
阿默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声音更低了,“我们的人一首暗中跟着。”
“他。。。。。。没有去找客栈落脚,他去的方向,好像是。。。。。。荣亲王府!”
“什么?!”尔泰即使再怎么沉稳,心里也己经是翻江倒海。
萧剑回来,不去见小燕子,不去面圣,不去找旧识,却首奔永琪的府邸?!
无数个念头在尔泰脑中疯狂闪过,每一个都让他心惊肉跳。
萧剑的身份太特殊了!
他是小燕子的亲哥哥,现在又是边将,他的任何举动都可能被无限放大。
“他们看清楚了?确定是荣亲王府方向?”尔泰一把抓住阿默的手臂问道。
“千真万确!”阿默忍痛肯定道,“虽然不敢跟得太近,怕被他发现。”
“但他走的那条路,拐进去的巷子,尽头只有荣亲王府的侧门和后街!”
“我们的人不敢再跟,但方向绝对错不了!”
尔泰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备马!”
尔泰猛地松开阿默,眼神锐利如刀,只剩下焦急,“不,不用了!我立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