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在身后无声合拢,发出轻微的声音,乔以安跟着周聿怀走出电梯。
眼前不是预想中的华丽宽敞的大厅,而是一条向下延伸、铺着暗红色地毯的狭窄楼梯,楼梯尽头隐没在昏黄的暖光里,光线暧昧不明。
她赤着脚踩在这暗红色地毯上,更显得诱惑。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类似图书馆旧书和雪松木混合的气味,寂静得能听到自己有些加快的心跳。
“这是哪?”
乔以安停下脚步,声音不自觉地放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她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非但没有暖意,反而有股寒意顺着脚心往上爬。
走在前面的周聿怀听出她声音里的害怕,轻笑了一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不怀好意。
周聿怀停下脚步,微微侧身。
逆着下方幽暗的光,他的脸半明半暗,嘴角向上牵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眼神在昏昧中亮得惊人,那不是愉悦,更像某种期待。
“一个……”
他故意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蛊惑般的磁性,
“你最喜欢的地方。”
最喜欢?
乔以安眉头皱得更紧,心里的不安愈发浓重。
"我们的纪念室。"
他的声音温柔得反常,像在念诵一句甜蜜的咒语,却让乔以安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纪念?什么纪念?
周聿怀不再解释,转身继续向下。
乔以安犹豫了一瞬,还是跟了上去,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上裹着的西装外套。
楼梯不长,尽头是一扇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陈旧的原木色房门,与这栋别墅其他地方的现代奢华格格不入。
周聿怀抬手,轻轻一推——里面的景象,借着门口涌入的昏黄光线缓缓映入乔以安的眼帘。
只一眼。
乔以安站在门口,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擂鼓,击着耳膜。
她深吸一口气,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不跌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