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你知不知道,听说你被带进警局,我昨天差点把那个姓杨的废了?”
他语气平淡,但乔以安听出了底下嗜血的寒意。
她丝毫不怀疑他真的会那么做。
“我的事不用你管!”
她挥开他的手,“把手机信号还给我!我要跟我爸妈打电话!”
“信号?”
周聿怀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一个崭新的、未拆封的手机盒子,又走回来,扔在她面前的地毯上,
“用这个。卡己经装好了,里面只存了我的号码。原来的手机……我帮你收着。你父母那边,我会亲自联系,接他们过来享享福,顺便谈谈我们的婚事。你放心,我会好好孝敬二老的。”
他特意加重了孝敬二字,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暗示。
乔以安看着那个新手机,浑身发冷。
他只允许她联系他一个人。
“周聿怀,你这是非法拘禁!”
她气得发抖。
“拘禁?”
周聿怀忽然笑了,那笑容灿烂却冰冷,他再次蹲下,凑近她,近到呼吸可闻,
“乔乔,我们是情侣,昨晚才亲密无间。你住在我家,我保护你的安全,给你最好的生活,迫不及待想娶你……这哪一点像非法拘禁?”
他伸手,拇指重重碾过她的下唇,眼神痴迷又疯狂,
“再说,你当年骗我感情、骗我身子,最后跑得无影无踪,那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完呢。现在,我只是在收取一点点……迟到的利息,和保证金。”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下午医生会来,你乖一点。晚上我有个应酬,可能晚点回来。如果想我了……”
他指了指那个新手机,“随时打给我。不过,别让我找不到你,乔乔。”
他弯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如同情人间的告别。
然后,他整理了一下袖口,仿佛刚才的威胁和偏执都不存在,又恢复了那副矜贵从容的模样,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再次关上。
乔以安瘫坐在地毯上,看着那个崭新的手机盒子,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和窗外看似自由实则隔绝的天空。
她知道,自己真的惹上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但同时,一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害怕的悸动,也在心底悄然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