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奇,有探究,但更多的,是嫉妒与不屑。
“他就是那个‘残玉’?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哼,一个靠着鸿蒙圣人遗泽,走了狗屎运的家伙罢了。”
“听说他怯战,连玉天恒的约战都不敢接,我看就是个银样镴枪头。”
议论声此起彼伏,充满了酸味。
王云对此充耳不闻,他带着洛溪,寻了一个偏僻的角落,自顾自地坐下,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就在此时,陈家的少主,一位气度不凡的青年,满脸笑意地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久闻残玉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风采过人。”
陈家少主表现得极为热情,姿态放得很低。
“家父对阁下也是神交己久,特地嘱咐我,定要好生招待。”
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尽显豪爽。
然而,王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没有丝毫动容。
他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愈发强烈。
心眼,再次开启。
这一次,他将所有的心神,都凝聚在了这一点之上,穿透了重重的伪装与屏蔽。
他要看清这片祥和之下,究竟隐藏着什么。
轰!
他的神魂世界,猛然一震。
眼前那歌舞升平的宴会景象,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的黑暗。
而在那黑暗的最深处,一双充满杀意的眼睛,正死死地注视着他。
那目光,像是看到了最美味的猎物。
那是一种纯粹的,毫不掩饰的,要将他生吞活剥的欲望。
天尊!
王云心中一沉。
陈家有天尊在暗中窥视着他。
“溪儿,你身体不适,我先带你回去休息。”
王云当机立断,他站起身,拉住身旁洛溪的手,便要向外走去。
那陈家少主的脸色,瞬间一变。
“残玉兄何必如此着急?”
陈家少主笑容消失,脸色变得冰冷。
“宴会还未结束,我家古祖,还想见你一面。”
话音未落。
轰!
轰!
两股属于神皇境的恐怖气息,从宴会的两侧轰然爆发。
两位须发皆白,气息渊深的陈家老祖,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王云与洛溪的身前身后,封锁了他们所有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