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萌踮着脚,还在看。郑金回头,顺着吕萌的视线望去。
钟扞靠着门口阳光处的门框上,正在冲着他们微笑。郑金喜出望外:“钟扞!”说着跑过去,握住钟扞的肩膀,“臭咸鱼,你回来啦?”
钟扞道:“还是没翻身!”
“那你回来干嘛?”
“等着你帮我翻啊!”
“哎,你让我办的事……”
“嘘……以后再说。”
郑金立刻闭嘴。钟扞来到吕萌面前:“我说过我会回来的。”
此刻吕萌的脸上也洒满了阳光:“是么,我也没说我不欢迎啊!”
钟扞笑了!郑金道:“哎,你们打什么暗语呢!”
江克跑出来:“嘿,宋朝平来电话,说要举报青城最大的黑幕……钟扞?你已经到了?”
郑金、吕萌望着江克:“怎么,你早就知道了?这个江克!”
一排警车无声地停在路边,钟扞、江克、吕萌、郑金和几个刑警站在车前,看来已等待多时了。宋朝平耷拉着脑袋,穿着风衣,双眼发直地走了过来。众人看到宋朝平这副样子,不免疑惑。宋朝平径直走来,伸出双手:“你们把我铐起来,让我进监狱吧!”
钟扞说:“你不是要举报吗?”
宋朝平道:“我不举报了。”
郑金问:“为什么?”
“证据没了。”宋朝平垂头丧气。
钟扞、江克、郑金面面相觑,又一起看着宋朝平。宋朝平哀求:“我求你们让我进去吧,审查我的经济问题,我不能留在外面,这太危险了!我斗不过王爷,我斗不过呀!”说着突然双膝跪下……钟扞看着他。郑金立刻不忍,上去拉宋朝平:“朝平,你起来,你究竟怎么了!”
“我说不清了,我只想进去!”
钟扞道:“你没有罪行,不能进去,我们已经放出了你。”
宋朝平绝望地长啸:“不,你们这是成心害我,你们比王爷还黑!”
吕伟进正在办公,秘书进来递给他一封信,转身走出。吕伟进拿起信封撕开,然后继续看案头上的资料。信封里露出几张照片。吕伟进一看照片,立刻浑身一震,哆嗦起来。他抓起照片,藏在胸前,四面看着,惟恐周围有人的样子。就在这时,电话响了,他不敢接电话,良久他才拿起听筒。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很慢的声音:“看到了吗?”
吕伟进声音颤抖,完全被慑服了:“看到了!”
曹小鱼正在原杜一鸣整形中心操作间指挥员工工作,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井井有条。她非常满意地看着高效运转的整形中心,突然一丝阴云浮上了她的脸。她拿起电话,拨号。吕萌接听:“小鱼?”
曹小鱼对着电话说:“我真是求求你了,大专家,快来吧,这里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你再不来,我的命运只能是刚开张就倒闭!”
吕萌道:“你让我想想嘛。”
曹小鱼一回头,吓得妈呀一声大叫,急忙关了电话。原来是衣衫不整的宋朝平,胡子拉碴,颓废地站在门口。曹小鱼恐怖地问:“你要干什么?”
“我完了,救救我!”宋朝平沮丧万分。
吕萌疑惑地放下电话。此时,吕伟进十分疲惫地从外面进来。吕萌喊了声:“爸!”
吕伟进无力地答应了一声,进了自己的书房。他的手在剧烈颤抖,拿出药片来焦急不安地吞下。然后看着自己的手。
吕萌端着一杯水进来:“爸,这些天你回来的总是特别晚,在忙些什么?我给您调了杯蜂蜜,你喝了吧。”
吕伟进已经捂着头进了卧室。吕萌关切地问:“爸,您不舒服?”她看到了写字台上的瓶,“爸,这是什么药?”
吕伟进有气无力地说:“治手摇晃的,我最近手摇晃得厉害。”
吕萌拉开抽屉,想把药瓶放到抽屉里,突然看到里面有一个人的照片,她拿起来看:“爸,这是谁?”
吕伟进突然冲入,抢过照片:“我的东西你不要乱翻!”
吕萌一下怔住。
清晨,正是上班时间,三三两两的警察走进刑侦大队院子,江克与一位刑警正在楼门口说话。郑金开着车进院,将车停好下车。江克看见说:“郑金,到我办公室来一下儿。”
郑金问:“什么事?是不是和钟扞一起重新拟个侦破方案?”
江克白了郑金一眼:“到办公室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