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杜一鸣说我要想保命就别问,我才明白是那戒指惹的祸。”
钟扞急切地问:“王爷是谁?”
“不知道。我只知道杜一鸣是王爷的人。在青城,黑道上人只要一提王爷都发抖,但这么多年也没人见过……给我的感觉是王爷无处不在。”
两辆警车停在监狱门口,钟扞、郑金等四人走出来。
郑金跟刑警要了颗烟,把车钥匙扔给刑警小王,“你开回去,我坐钟扞的车。”
钟扞看一眼,开门上车。郑金叼着烟从另一侧上车。钟扞没有着车,有些发愣。郑金也不催,慢慢地抽着烟。
钟扞说:“给我根烟。”
郑金看着他,把烟从嘴上拿下,递给钟扞。
钟扞看一眼,拿过猛吸一口:“在墓地的时候你不是去追庄丹宁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郑金看了钟扞一眼,又去看前面,半晌说:“哼!一看你的脸就知道要坏事!我要不赶回来,这会儿该铐你了。”郑金看着前面的公路,“死猪终于还是张了口。不过杨涛知道的东西并不多。你认为他全撂了?”
钟扞冷峻地摇了摇头。
郑金又道:“他还是有保留……不管怎样,至少证明了吕伟进和杜一鸣之间的仇恨是假象这个推断。”
钟扞把脸转向郑金:“郑金,你不觉得我们眼前越来越黑吗?”
郑金抬头:“怎么会?我们已经抓住了吕伟进的尾巴,通过他就可以把杜一鸣抓住。”
钟扞把烟掐了:“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即使抓住吕伟进也会发现这只是冰山的一角,巨大的冰块掩藏在很深很深的海面下,而这深度我们可能根本够不着。”
“你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记住杨涛那句话——王爷无处不在。”钟扞说完开始着车。
5钟扞、郑金来到江克办公室门前敲了下门,推门进去。江克正在打电话,看见他们做了个手势。两人拉了椅子分别坐了。
江克对着电话说:“好的……那下午我和你联系?好,再见。”
他挂好电话,认真地看看两人。“看来,案件有突破了?”
钟扞示意郑金:“你说吧。”
郑金一抬下颔:“还是你说吧。省得江队又批评我目无领导。”
江克笑,钟扞也笑,说:“我们觉得应该改变思路,把调查重点转到吕伟进身上,通过他,有可能解开杜一鸣失踪,丁然一和庄振明被杀的种种谜团,这是刚调查到的线索。当然,对吕伟进现在下结论还早,需要做进一步的调查取证才能确定。
您先看看——杨涛的,王处长的……”说着将两份笔录放在桌上。
江克看看钟扞,又看看郑金,拿起笔录看。
钟扞去摸烟,发现没了,想起在看守所时给了郑金,就做手势向郑金要。
郑金摸口袋,也没有,做了个苦相。
江克发现两人鬼鬼祟祟,抬头看,正看见郑金做苦相,便把烟从桌上推过来:“你们两个抽烟,我得看一会儿。”
“谢谢领导。”郑金如逢大赦,高兴地拿过烟,扔一根给钟扞,自己又叼上一根,点上,美美地抽着。
钟扞起身道:“我去趟厕所。”他走出来关好门,又推开刑侦一队办公室的门。屋里两个刑警正在说话,庄丹宁的位子上空着。
钟扞问:“庄丹宁还没回来?”
刑警小王说:“回来了。又出去了。”
“去哪儿了?”
“又送来些失踪人口调查表,她下去取了。”
钟扞点头,回身出去。他走到江克门前正要推门,突然听见啪地一声,随后听见江克说:“胡闹。把钟扞给我叫回来。”
钟扞推门而入:“我来了。有什么问题?”
“你们就这么办案?”江克不满的样子。
钟扞看看笔录,冷静地说:“这都是原始笔录,我们没加任何意见,怎么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