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云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上,心不听使唤的跳个没完,那咚咚的声音,连她自己都听得见。她浑身几乎要瘫软了,坐在那里,简直迈不动步子。她的内心斗争的非常激烈,两只手绞在了一起,牙关咬得紧紧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正在这个时候,那个声音不耐烦了,说:“小云,怎么还不进来?”
小云听到后,很快醒悟了过来,说:“好,来了,来了。”她站了起来,推开卫生间的门,看到在宽大的浴缸里,坐着一个赤条条的男人。男人的后背,宽得像是一面墙。男人微闭着双眼,说:“你还磨蹭什么呀!”
小云连忙蹲下腰,拿着擦澡的手巾,在杨明亮的后背上,轻轻的搓来搓去。
杨明亮嘴里嘟囔了一句:“你没吃晚饭呐?一点力气都没有!”
林小云才知道,自己的力度用小了,她一个乡下姑娘,从小就帮家里干农活,有的是力气,于是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杨明亮说:“这就对了吗!”
为姑父小心翼翼的擦着背,林小云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出,她的眼睛,极力回避着眼前的一切,她更不好意思往姑父的身上看。因为她分明看见,在浴盆里,姑父**那个东西,已经竖了起来,露出了一个头头。那东西真难看,像是乌龟的眼睛。她的脸上,更红了,红成了一个大大的苹果。
擦了十几分钟,她就感到,一双大手,已经摸上了她的脖子,在上面轻轻划过,摸了摸她一头的秀发,然后隔着衣服,在后背上捏了捏,最后落在她圆圆的刚刚发育成熟的屁股上,把屁股沟捂得热呼呼的。林小云心里顿时有一种东西,陡然升腾。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东西,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一个人躺在自己的**,想着自己的白马王子的时候,也就是一个少女怀春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而现在,她突然感到,被撩拨的难忍,有一种东西,要不可抑制的发生了。
抚摸了半天,看林小云已经逐渐放松了下来,杨明亮就开始轻轻的为她脱上衣,里面已经露出来她高高的胸脯。
乡下的姑娘,身子强壮,发育得好,才十八九岁,胸脯就饱满得像是大馒头。
杨明亮看了看,捏了捏说:“你这个小丫头,才二十岁不到,比你姑的都大。”
林小云脸红着说:“姑父,你这样对我,不怕我姑吗?”
杨明亮说:“她在国外,一年半载都不一定回来,我一个大男人,身边怎么可能长期没有女人呢!你以为你姑不知道,她一走,我和你之间,天长日久,肯定会发生一些事情,她那是老谋深算,故意安排好的。要不然她也不敢放心大胆地走。再说了,她也不是你亲姑姑,不就是远房亲戚吗,搁在解放前,你给我做小老婆都没有问题。”
林小云这个时候也彻底放开了,她一不做二不休,把自己的衣服脱光,坐进了浴缸里。她要好好把自己处女的第一次,献给这个多年崇拜的男人,虽然他的年龄,比自己的父亲,还大了两岁。她一点也不后悔,相反,还感到非常激动,幸福,有成就感。
杨明亮今天的反常,让林小云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因为两年多来,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有这样心事重重、垂头丧气的样子出现。他一向是神采奕奕、志得意满的样子,就是在**,面对这个比自己小三十多岁的姑娘,一样是生龙活虎,花样百出。现在的小云,被他**得成了一个颇有风情的女人,连穿衣打扮都越来越上档次,不像是个保姆的样子了。
林小云还像往常一样,伺候着他洗澡。只见杨明亮,坐在浴缸里,双目紧闭,对她看也不再多看一眼,似乎对她年轻、健壮的肉体,不再感兴趣。
她还想好好伺候他,为他温柔万分的搓背,只见杨明亮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你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
说着闭上眼睛,头耷拉在浴缸的边缘上,歪着脑袋,像是睡着了。
林小云知道,他可能是有心事,于是只好站了起来,关上门,到了外面,整理床铺和他脱下的衣服。
过了刚十几分钟,就见杨明亮身上裹着浴巾,连脚上的水都没来得及擦,就慌慌张张地出来了,平常再怎么着,他都要洗半个多小时的。热水泡一泡,有利于他的睡眠。
小云连忙找出来毛巾,准备为他擦脚上的水。只见杨明亮摆了摆手,说:“不用了,我自己来,你下去吧,我给你姑姑打个电话,我们有事情。”
小云只好悻悻的关上门,下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个时间是凌晨三点左右,美国那里,正是下午三点。杨明亮用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妻子林媚的电话。电话一下子就接通了。
林媚这个时候,正在美国家里的花园里散步。他用弟弟林卫国转过来的钱,刚刚买了一栋豪华别墅,各种费用下来,花了九十多万美元。是栋三层的别墅,六个卧室,四个卫生间,还有独立的花园,草坪,游泳池,停车场。院子里还有几颗上百年的大树,这样的价钱,在国内都买不到这么便宜这么好的地方。你说国内的别墅像什么吧,面积小,更别说独立的花园,游泳池了。
林媚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她知道,林卫国交给她的四百万美元,够她和儿子杨小建,用一辈子了。等过一段时间,她就在美国搞投资,买点商铺什么的,再租出去,真是没想到,听卫国的,生活会这样天翻地覆。
一看是杨明亮的电话,她立马就接了,非常温柔的问:“老公,你还好吗?怎么这么晚还没有睡觉呢?你一定要注意身体啊!”
只听杨明亮说:“媚媚,我告诉你,你一定要照顾好小建,告诉他,永远不要回来了。我这一次,算是被你弟弟害死了。”
杨明亮说:“城中高架桥坍塌了,死了二十多人,我估计,省里和中央的调查组,很快就下来了,这一次,我跑不了了。我这一辈子,算是完了。我当初就不愿意干,我这一辈子,安分守己惯了,不求大富大贵,但求平平安安,就是你那个王八蛋弟弟,不断的撺掇,终于把我们拉下水了。他就是为了自己能够发大财,不惜把自己的亲姐姐、姐夫也拉下水。现在好了,他们全家都移民澳大利亚了,成了海外华侨,赚的钱,估计也有一个亿了,但我,却要命归黄泉了。想起来这些,我简直是后悔死了,你说我要这么多钱干什么吧!我们两口子合法的收入,加上逢年过节正常的礼尚往来,我们收了那么多的礼,还不够吗!为什么鬼迷心窍,非要走这条绝路啊,我他妈的,真是糊涂啊!简直糊涂透顶啊!我对不起我快八十岁的老爹老娘啊,他们要是知道我出事了,非心疼死不可,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不孝啊!”
听到这些,林媚一下子哭了,她说:“老公,都是我不好,我害了你,我们家人害了你,我罪该万死,我这就回国,把钱都交出去,我就说都是我的错,你没错,我愿意换你一条命出来。我替你去死。”
杨明亮也哭了,他说:“你咋这么傻呢!你现在就是做什么,都晚了。我的责任,谁也担不了。只能我自己承担。谁让我没有定力,自己耳朵根软,走到这一步,都是我咎由自取。我知道,属于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已经感觉到死神的脚步声了。听我的,你回国无益,事情会更坏,闹得更大,牵涉的人更多。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国外,照顾好儿子,这一辈子,把我彻底忘记吧。记住,不要回来,这样过来几年,就会风平浪静。千万不要回来搅局,那样对谁都不好。你不回来,我就一了百了了。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
听到这里,林媚哭得更惨了,说:“老公,你千万挺住,不要走绝路啊,事情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来想办法。你等我的消息啊!”
杨明亮说:“好了,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通电话,很快,我的电话就会被监控,你和儿子,好自为之吧!告诉他,今后不要学我,要走正路。堂堂正正做人,赚钱,非法的事情,千万不能做。到时候要是我爹妈还在世上的话,要想办法替我尽孝。只是想不到,让我爹妈,白发人送黑发人了。他们最有出息的儿子,曾经是他们一生最大的骄傲的长子,现在却成了他们最大的耻辱!想到这些,我后悔得简直要吐血了!恨啊,恨啊,我恨我自己啊,一失足酿成千古恨!”
这一夜,他辗转反侧,合不上眼睛,躺在**,胡思乱想,他想起自己艰辛的童年,父母在乡下,含辛茹苦,是怎么把他们兄妹六个,拉扯长大成人。家里孩子多,他是老大,从小读书就好,是父母的骄傲,是父母的心肝肉。家里有什么好吃的,都是他先吃。做新衣服,都是先给他。他穿破了,才轮到弟弟、妹妹。他也争气,从小学到高中,他学习成绩,都是名列前茅。高中毕业后,家里舍不得让他干农活,就到村支书家送了两只老母鸡,让他到了村中学,当了两年的代课教师。1977年,一恢复高考,他就参加了。结果第一年,离分数线差五分。
他又复习了一年,第二年终于考进了省里的理工大学,学的是矿山冶炼。大学毕业,就被分到了江城市的一家大型冶炼厂,做了技术员。在工厂,他因为技术好,表现突出,很快入了党,被提拔为车间主任。以后又娶了厂党委书记的外甥女林媚,一个学会计的大专生,在电业局上班。从此他平步青云,从副厂长,到厂长,后来又到了市里,做了市经委主任,城中区区长,区委书记,市委常委、市委秘书长,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后来在五十岁的时候,升任江城市市长。几十年来,他都是整个家族的骄傲,是老家县里的骄傲,名人。而今天,这一切都要灰飞烟灭了。
一夜未眠,外面汽车发动的声音,让他意识到,早晨已经到来了。上午七点半,他准时起床洗漱,下楼时,林小云已经为他准备好了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