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
容钦说。
时序想了想,在俩人回到自己身体前,确实不太方便。尤其是时序这边儿,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个工作消息需要处理。
要是每天发微信互通消息的话也太累了。
想到这里——
“要不捏着鼻子亲一亲?”
时序开玩笑道。
“拒绝。”
容钦头也不抬。
时序自讨了个没趣,摸摸鼻子尖,说:“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你以为我就不讨厌你吗?”
听到“讨厌”这两个字,正低头处理手机上相关事宜的容钦手似乎是略微僵硬了半秒。
但仅仅只有半秒。
半秒后便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容钦扬起脸,认真:“我会努力寻找办法,请你也不要添乱。”
……容钦走后时序仔细地想了很多遍这个“添乱”是什么意思。
他添乱了吗?
什么时候的事情?
时序越想越觉得生气,气到大半夜给容钦发微信:“到底谁添乱了?你把我手机里开心消消乐删掉的事儿我都还没找你算账呢。”
容钦没有回复这条消息。
这很容钦。
大部分的时候,对于时序发过去的微信,容钦都会选择忽略。
有时候是因为工作太忙没时间看微信。
有时候则是单纯是因为不想回。
因为时序的微信实在是太多了,在成为容钦的日子里,他太闲了,闲到一种快要长毛的境地。
尤其是那天晚上过后,容钦还把他的工作邮箱给退出登录了。
也就是说容钦仅剩不多的工作量也被他自己带走了,什么都没留给时序。
时序只能顶着容钦的身体在这套好几百平的大平层里虚度时光,偶尔在容悦的勾引下打打游戏,一个人度秒如年。
直到两天后。
容钦第一次主动给他发消息。
“今天下午,有一个粉丝见面会。”
腾地一下,时序从沙发上弹跳了起来:“你不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