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挞一个,毛巾卷一个,盒子蛋糕一个。”
“咖啡一杯,烤红薯两个。”
“小炒肉盖饭……”
“够了!”
时序打断容钦的报菜名,气得浑身发抖:“你想吃你自己点去,在我这里发什么癫?”
容钦看向时序,表情平静。
“我不想吃。”
他说。
“只是好奇,这些是你一顿的饭量吗?”
许久许久。
久到时序以为自己可能不会再出声的时候。
他听到自己很小声的说:“怎么可能啊?”
“怎么可能会有人一顿吃这么多的分量,我就是想……”
想每一份只尝尝而已。
无比合理的借口却这么堵在嗓子眼里。
不知不觉,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容钦递来一张纸巾,时序没有接。
回忆像潮水般朝他涌来。
第一次无法控制食欲,是在一个普通的下午。
忘记是什么原因。
也许是那段时间减肥太过了吧。
连着两个星期的无碳水饮食,甚至因为马上要登台表演的缘故,公司勒令他连鸡胸肉都不可以吃。
每天跑各种行程的时序只能用没有酱料的菜叶子跟冰美式续命。
时序以为自己能够坚持住的。
公司也这么以为。
可无比坚定的意志力却因为一口拍摄需要的芝士草莓蛋糕而彻底破防。
等时序反应过来的时候。
他已经躲在便利店里,吃掉了三块儿蛋糕,两桶泡面。
胃被塞得满满的,那种感觉很难受,也很恶心。
时序后来忍不住吐掉了,他用了很多的薄荷味漱口水让自己遗忘那天的感觉。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时序这么警告着自己。
可那时的他还不知道,极致的节食所带来的极端的暴食次数,只有1-无数,没有从1-0。
第二次的薄荷味漱口水来得比时序猜想中还要快。
虽说。
第二次的主因恐怕是情绪。
DN要来新主唱了。因为很多次不得不缺席乐队活动,一向包容他的大哥也没办法再忍受下去。
周年纪念演出前。
大哥通知了他这个消息。
“小序,我们今天面试了新主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