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的声音同时还从身后传来。
任冠对自己的轻蔑丝毫不加掩饰:“现在你懂吧?观众也不欢迎你。”
时序没有说话。
他没有回答任冠的义务。
不过对于台下并不信任自己的歌迷……望着那一双双或熟悉或陌生的眼睛。
时序拿起了麦克风。
“那就让音乐说明一切。”
表演正式开始了。
舞台躁动起来。
伴随着一阵激烈的射灯与开场嘶吼,很快,属于DarkNebula的共同回忆就让所有人亢奋升温。
“我听DN十年了,十年里最具有代表意义的歌绝对就是这一首!后来出的那些歌都不行,没有灵魂。”
“是啊,我也这么想,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是吧是吧?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三年前那次演唱会没去,可能那是我最后一次有机会再听到原版的DN。”
“在说什么啊,台上这个不就是原版吗?”
“你懂什么,现在台上的这个是……”
是后面是什么。
最终没人听见。
理由很简单。有宛若黑胶CD一般的现场表演,谁会去听身边人滔滔不绝的抱怨?
更何况。
此刻台上的表演说是跟CD一样也未免有失偏颇。
被机器刻录下来的声音,怎么能够跟现场的,直达耳膜的灵魂共鸣相比?
根本不能比!
……
台上。
也不知度过了多久的时间。
时序只觉自己已经飘起来了。
虽然脚还踩着地面,虽然身体还好好地在舞台上,虽然架子鼓贝斯电钢琴的声音快要把他耳朵都吵聋了。
可他的灵魂,他的感觉,却好像去了另一个时空。
那个时空很安静。
安静到时序只可以听得到自己的声音。
这就是幸福吗?
时序不敢对自己做过多的评价。
唯独只是唱完歌以后,他看到就连那方才给自己扔香蕉皮的歌迷脸上也充满沉醉的时候,他知道,他唱的很好。
也许是非常好。
他从台上走下来,因为过度投入出了一身的汗,整个人大汗淋漓,像是淋过雨一样。
在后场待命的工作人员给他递来一条毛巾,同时比出大拇指的赞许表情。
“序哥牛啊,宝刀未老。”
时序没说话,但那微微上扬的唇角显然说明了他此刻的心情。
可随着他又往后走。
忽然,一个略显娇小的身影从后台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