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悦接过西瓜,嘴里振振有词:“我这是关心你懂不懂啊!你知不知道我听说发言取消的时候可担心了呢,还以为你们是出了什么意外。”
“不用担心。”
容钦道。
说着他伸手,用筷子敲了下时序伸向小酥肉的手。
“干什么?”
时序被敲疼了,炸毛抗议。
容钦把小酥肉盘子不由分说地抽走,冷冰冰:“五块儿了。”
“……”
时序悻悻:“我就稍微多吃了那么两口。”
容钦不听辩解,把桌上的水果蔬菜往时序跟前推了推,时序没想太多,拿起一块儿西瓜送进嘴里。
“西瓜挺甜。”
他顺嘴评价道。
殊不知这一幕被西瓜爱好者容悦完完整整看在眼里,小姑娘一双福尔摩斯般的大眼睛在眼眶里滴溜溜转了圈后,说话难免带着点儿酸劲儿。
“呦,真好啊,有人把西瓜直接放你面前。”
时序比较迟钝,对这话没什么反应,还以为容悦是想吃西瓜,下意识把盘子往她跟前推了推:“喏,给你。”
容悦受不了地开口:“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我就问你,你们俩到底干什么了,能把交换时间延长这么久?”
素来能言善辩的时序卡了壳。
“就……”
“就什么?”
“就那样呗!”时序被问得心虚,忍不住低下头继续吃西瓜:“没什么,还是你给我的意见。”
“我给你的意见?”
容悦愈发不解。
她实在也没想通,自己到底给了什么意见,让这俩人之间的氛围变得这么暧昧不明。
从刚刚见面的时候她就想说了。
你们俩知不知道自己看上去很像情侣。
还很像那种只顾自己甜甜蜜蜜,不顾单身狗朋友死活的那种老夫老妻。
额……
算了。
她最爱的竹荪虾滑上了。
容悦没再细究,转头将注意力放在了虾滑上。
最后这顿火锅吃了一小时。
吃完火锅以后,容钦先开车送容悦,然后才开车拉着时序回酒店。
吃饱喝足以后的时序有点儿犯困。
路上一直打瞌睡。
又因为今天出门匆忙,没做发型的缘故,往常总是精致有型的头发被睡得乱糟糟的。
下车后容钦伸手替他打理了下。
“好困——”
时序打了个哈欠:“多久了,我们怎么还没换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