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闻言亦是心头一跳。
俩人早晨为了杀青仪式,可以只是牵手交换。
而牵手的维系时间众所周知只有六小时整。
也就是说,仪式成功了。
从今以后俩人再也不需要借住另一人的身体。
一想到这儿时序难免也觉得高兴,他重重呼出一口气:“终于……”
这六个月以来的种种不方便。
总算是画上了一个句话。
他开玩笑道:“以后再也不需要每天牵手了。”
但容钦听到这话以后,却显得没那么高兴,他微微挑了挑眉尾,问时序:“不用牵手,你很高兴?”
时序感到莫名:“当然高兴啊,为了牵手我们俩每天都必须住在一起,你不高兴吗?”
容钦没说话,漂亮的唇微微抿起。
时序看他忽然沉下来的脸色更觉得奇怪了,按理来说,不高兴的人应该是他吧?
怎么容钦反倒不高兴起来了。
容钦不是一直都很希望俩人恢复吗?
时序正想说什么活跃一下车里的氛围,这时忽然,他眼角余光瞥到一个熟悉的明黄色。
他定睛一看——
这不是那张反话符么!怎么在车上?
时序难掩心头震惊,当下也忘了自己想说的话,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
容钦有喜欢的人了。
否则,容钦怎么会跟他一样,没有带反话符进去?
因为方才容悦询问俩人时。
时序分明记得容钦也说出了肯定的答复。
可他却没带反话符。
也就是说——
“不高兴。”“你喜欢谁?”
俩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话音落下,容钦亦是感到惊讶,他看了眼时序:“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
时序指着他放在车上的反话符,脸色难看。
“哦,这个。”
容钦态度到很从容:“我没带。”
时序:“……”
“你不也没带吗?”
容钦戳破事实。
时序焦躁不安地扭过头去看向窗外,心乱如麻:“那不一样!”
“如何不一样?”
容钦追问。
时序说不出话来,车后视镜里映出一张绝望又苍白的脸。
有那么一瞬间,时序都想跟容钦摊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