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就这么说了?”
“不然呢?”
容钦问:“不直说,等着你瞎猜其他人吗?我可不背这个锅。”
“才不会,我不是那种人。”
至于刚刚乱猜的那个人,嗯,不是自己。
说不定是被什么人给夺舍了。
有神主义者时序强词夺理道。
容钦却也不拆穿时序,只目光炯然地盯着他,问他:“那你呢?你喜欢的又是谁?”
时序下意识还想遮掩,但容钦没给他机会,直接捧着他的脑袋,让他直视自己。
“不许说谎,我看到你扔掉了反话符。”
时序:“……”
身体的温度愈加升高,时序能感受到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多么灼热。
那目光好像要把自己看穿一样。
仿佛他只要说出任何一个不是容钦的字眼,他就会张大嘴,一口将他吞掉。
时序不想被吞。
只好说了实话。
“……你。”
只是声音小地像蚊子嗡嗡。
容钦不满意。
“重新说一遍。”
“你。”
“还是太小。”
“你,你你!是你,好了吧?”时序来了脾气,干脆回瞪那个非要逼自己承认喜欢他的人。
不料这一眼却正对上容钦带着笑意的眼神。
容钦平日里并不爱笑。
大影帝严肃矜贵地很。
如今这么骤然一笑,时序猝不及防撞上,下意识心跳就漏了几拍。
而赶着他这样愣神的功夫,容钦又亲了他唇角一下。
“生气了?就说你脾气不好——”
时序想起方才他对自己的评价,故意板起脸:“脾气不好还喜欢我?”
容钦没招地把人抱进怀里。
时序则任由他抱着,只觉浑身上下暖洋洋的,像是在夏威夷的海滩晒太阳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才没忍住又笑出声来。
“笑什么?”
“我想笑不行啊?”
“行,当然行。不过可以不可以告诉我,让我也跟着一起开心?”
时序终是没忍住,告诉他自己刚刚在车上真的在乱猜人的事情。
听说他连关怀真都猜到的时候。
容钦的表情变得相当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