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噪音!它们害怕噪音,金属什么的剐蹭的声音!”
“一时半会哪去找什么金属?”
枪是用不了了,慌乱中陈寄言拿出了一只短笛,混在执政官一堆周边里面的。
“会吹吗?”
“不会!什么时候了还陶冶情操呢?”
“不会正好,”
于是暗潮汹涌平静的海面骤然响起一阵极其尖锐刺耳的频率,堪比粉笔擦过黑板,用刀划过金属表面的声音,任何生物都要不适头晕目眩的程度。
“吹的好,再吹响些!”
西尔莎迎风含泪怒吹十分钟。
“看,日出。”
陈寄言第一次在海面上,站在巨大的鲸鱼的身体上观看日出。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震撼,鲸鱼显得非常渺小,人的身体更是沧海一粟。
纪希跟他交换眼神,示意临时站点已搭建好,陈寄言精神一振,总算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我是出现幻觉了吗,那边是不是海市蜃楼?”
“不是,列车而已,你只是缺氧了,深呼吸,休息一会。”
“从,天上下来?”
相比之下陈寄言淡定很多。
经过90度垂直转弯,列车很平稳地驶向海平面,缓缓向它们的方向行驶。
陈寄言的手还紧抓着背带,整个人高度紧绷。
“你手腕在亮,这里还能收到消息?”
他闻言终于看向一直预警的手环。
“哦,没事,”他瞥了眼数据,淡定道,“因为分贝超出身体极限,所以警报。”
生死关头又不能开启休眠,所以透支了。
“通知病危而已。”
彻底昏迷前,还想着要安抚小朋友几句。
“我吹的这么难听?”
纪希嘴唇发白,重重点头。不得不说这个奸商还是有点本事,难怪上次从蔓都全身而退。
能驱散鱼群,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海上挣扎了一整晚,衣服湿透又被风吹得半干。
西尔莎毫无形象地摊在地面,纪希好歹坐着,一只腿支起,手托着下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陈寄言作为伤患,被横着平放在座椅上。
回程倒是出乎意料的快,纪希说超出申请的晶源额度两人对半分,陈寄言没有意见,能活着回来就行,他已经不在乎负债多少。
秉承着人道主义精神,纪希主动提出补写申请报告和任务总结,陈寄言十分感动,含泪目送他离开回军部报道。
至于他和这次任务目标西尔莎,“长官说会有人来接。”
陈寄言领着人站在原地等交接,来的竟然是熟人。
“怎么是你在?”
同为部长,游今洄就忙得脚不沾地,军事部和政法部也行色匆匆,同事们都这分身乏术,很难让人不怀疑司闵这个部长位置怎么来的。
他本人倒是很坦然地承认:“我比较闲,小陈第一次出任务,来,带你们走后门。”
特地到酊枢外等候他们,陈寄言下意识以为是游今洄有话或者有东西给他。
谁直到这位司部长真的只是单纯出来散心,顺便来给他们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