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他,人小陈是唯一法定继承人,一般人没法比。”
“比如我这样的,隔三岔五找茬,又爱给人穿小鞋,带人走后门的,虽然执政官看不惯,但也管不了。”
“当然,我跟另外两个部门的同事也是这样和谐友善的关系,亲得跟一家人一样,不分彼此。”
“哦,”西尔莎恍然大悟,“我知道这个,船长跟我说过,这叫搅屎棍!”
司闵一口气没上来,被自己口水呛到。
“你一个小姑娘,说话怎么这么不文雅。”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礼貌。
西尔莎毕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也不甘示弱地还击回去:“你一个部长,怎么这么不宽容。”
“她批评我?”
这对吗?司闵目光转向另一边的陈寄言想听一句公道话。
“嗯,说你刻薄。”
陈寄言简要翻译。
“好好好,一个两个,不识好人心,等着被游今洄收拾吧。”
司闵十分做作夸张捂住心口,念叨着世风日下,不懂得尊老爱幼。
“在酊枢,很多人不喜欢他吗,我说执政官。”
也是陈寄言想问的,虽然拥有绝对的权力,但似乎并不得人心,甚至连自己的部下也没有很拥护他。
但所有人提起他,都十分尊敬甚至敬畏。
“也不能这么说,毕竟他的政绩有目共睹。”
“只不过,太强大,太特殊,太例外,跟凡人当然有距离。”
司闵不避讳跟面前两个一无所知的未成年人透露管理层的现状。
都是心照不宣的事,即便他不说,要不了多久他们也能感知到。
“没想到原来他一个人在酊枢过得也不容易……”
陈寄言无语地看向深陷迷途的少女,不知道她能不能理解一个词叫做虐粉。
这就又溺爱上了,仿佛之前说自己眼瞎的不是本人。
“好了,进入酊枢,我的任务完成,你们自己玩去吧,等监护人来接。”
“他在蔓都吗?”陈寄言可以自己回去找他。
“等着吧,他应该已经回来了。”
说完跨上电梯,挥手告别。
他说回来,那游今洄现在是刚出完外勤。
好不公平,自己的行程监护人了如指掌,他想要找游今洄的日程安排,只会被回复这是机密不可以透露。
陈寄言从没来过一楼大厅,天花板吊得要比其余层楼都高,透明材质的墙壁外,竟然是一个难得的晴天,错落的建筑在彩色的光晕中间,格外夺目。
无论如何,任务算圆满完成,陈寄言放松下来,心情稍有好转。
他第一次来这里,跟西尔莎一样感到新奇。
“下雨了!”
果然,好天气持续不了多久。
“我们去那边避雨!”
酊枢的主要行政办公楼形状类似一个巨大的双螺旋,中间架有廊桥。
陈寄言被拉着去到廊桥下面,工作时间,人竟然还有不少。
“这鬼天气!”
看工牌,应该是信息部的员工。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一如既往地埋怨着酊枢的雨天。
“跟我们一起享用下午茶吧,新来的小朋友。”一位年长的女士热情地拿出红茶招待新来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