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有比他更不会处理人际关系的人,真是大开眼界。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死的死,疯的疯,系统的判断机制又莫名其妙算到我头上。”游今洄语气无奈中甚至有几分委屈。
这哪是同学录啊,简直是死亡笔记,指到谁谁死。
更匪夷所思的是,虽然关系不好,甚至有的几乎没有交集,游今洄还是清楚地记得每个人的名字。
“我们要去见面的人,跟你也是同学?”也是这种关系恶劣的同学吗,他们去真的不是自投罗网吗。
“不是,在蔓都见过几面,熟人家的孩子。”
蔓都出身,看来也是很不平凡的家世,为什么会甘心留在哀什?肯定很有故事。
“别担心,交情算不上好,也没有差到那种地步,就是之前被烧掉头发的那位,早就一笑泯恩仇了。”
陈寄言更担忧了。
担忧也没用,“看,”游今洄指着门外突然出现的两位持枪访客,“来接我们的。”
他提醒陈寄言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出门,这次有代步工具,总算不用徒步过去。
“这是什么?”
车厢里,陈寄言对着一本小册子奋笔疾书。
“csa给的书,还剩一小部分没有翻译,走得太匆忙,没来得及交。”不是志愿者的话,以社会人士身份翻译,他记得西尔莎说是有稿费的。
“你还真是”游今洄无话可说。
“很有契约精神,对吧。”虽然在哀什抢劫来钱快,但还是老老实实付出劳动换取报酬比较踏实。
第53章手中无械唯一信任的人。
他们一车路过好几个信号基站,三天前的消息现在突然弹出,陈寄言措手不及。
排在最前面的西尔莎,几乎每隔一小时就发一条。
“你在哪?哀什吗?游今洄在你身边吗?”
“我在哀什。”
对面秒回。
“谢天谢地你终于看消息了,现在去H-101区,有人接应,护送你回来,赵院长说你的身体不能在哀什超过太久!”
“怎么是你联系我?”
“你们的监护关系解除了,研究所不能通过执政官的联系方式联系你。”
“现在局面有点复杂,一时半会很难解释,总之你赶紧回来,游今洄在你身边也没办法保证你的安全,赵霖他们快急疯了!”西尔莎看了眼今天讲课的人,比了一个ok的姿势,对方险些喜极而泣,但要维持为人师表的体面,背过身装作调试设备,西尔莎在他眼皮子底下从大门逃课。
“整天念叨着毕业学位评优论文什么的,一大群人换着来办公室催,电话也没停过。”
陈寄言看着几十个未接通讯,还好没接。
“门还被他们撞破一块,跟抢劫一样,你没看见,头发乱糟糟,胡子也不修,全身上下就白大褂能看,真是恐怖。”
“有说最晚期限吗?”
“这个倒是没说,反正要尽快回来。”
嗯,那就是没关系,关心则乱,总把他想象的过于脆弱。
“呃,刚刚赵院长回了我,让你十三天内务必返回酊枢,否则……”
“是有什么后遗症?”
“否则他会错过答辩,延毕一年。”
陈寄言:……没记错的话赵霖好像确实是今年博士毕业。
“好的,你转告他,我知道了。”
西尔莎说他真是善良,陈寄言问了另一个他比较关心的问题。
“我走了,谁来保护他的安全?”
“哈?”谁的安全?她是最近熬夜太狠幻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