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回以沉默。
“已经花完了?体重太大会影响健康,过于溺爱只会”
“明白!”果然跟控制狂在一起久了也会有同化的趋势,“放心,我们会定期送它去体检的!”
陈寄言这才作罢。
“你最近很少过来学校,有什么事找我?”
“因为,发生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19岁的西尔莎个子又窜了一截,比议会穿高跟的女士们还要高出半个头,及肩的短发蓄长至腰,不出声的时候,就这么静立在原地,勉强能够唬人。
一开口,清冷高干的形象立刻崩塌,仿佛变回蓿那个自由散漫的诗人。
诗人故作神秘,让他猜一猜发生了什么大事。
“你二战成功,可以提前毕业了?”成绩好像不应该是这个时间出。
“酊枢要下雪了!”
好吧,他一点都不浪漫。
“正好,我要回去拿东西,一起去看看吧。”
“你之前跟我说过的节气,真的好准!好神奇,明明是一百年前的东西了。”
快要成年的人了,没看出一点稳重,像孩子一样好奇心重。
“是至少一千年前的东西。”陈寄言纠正。
遗憾的是,今天并没有下雪,天起预测不是百分百准确。倒是看见了熟人。
林繁被流放到哀什,服役期满,转送回酊枢监狱。
一双眼睛既不明亮,也不活泼,再无一点少年人的生气,暮气沉沉,盛着死意。
“放心,没有人会剥夺你的生命,也不会滥用私刑,十年之后,你会被遣返默港,由塞西判定你的归处,当然,那是你活着的时候。”
看着唯一一个所谓同乡,陈寄言无话可说。
“真就这么放他走了?不留着泄愤,不是,杀鸡儆猴吗?”
西尔莎摸着下巴做沉思状,还真是相当仁慈啊,新的执政官。
“随便他怎么折腾自己都没关系,我们本来也没什么深仇大恨。”
“他就算是牺牲了我,也是可以理解的。”陈寄言没打算报复。
“唉,你这么好欺负,怎么斗得过那群政治家。”
“放心,”陈寄言安慰她,“他们不会为难我的。”
晶源不可再生,他们生怕陈寄言一个想不开殉情,那就真的一点盼头都没了。至少为了那份标注矿脉的地图,还有陈寄言灵敏的感知度,且他至少比游今洄好相处,会说人话。
西尔莎望天,也不知道游今洄走之前承诺过什么,至少军方无条件站在他身后,某些人想浑水摸鱼让酊枢重新洗牌的愿望怕是要落空。
陈寄言没有当过管理层,但知道恶心人的领导是什么嘴脸,对着镜子整理表情,虽然远离职场将近一年,令人窒息的表情和态度吸烟刻肺。
“你来找我一下。”
首先,他给财管署的另一位副部长发送传讯。
中年人穿着沉闷的西装,是少有的在外面也不愿意装样子的,配合度低,明显不服从的员工。
“坐。”
他右手示意对方坐在自己面前,男人早一步坐在待客的沙发上。
陈寄言不强求,双手拢在桌前,温声道:
“其实,我对你是有一些失望的。”
“当初给你定级T7,是高于你评估的水平的。我是希望进来后,能够拼一把,快速成长起来的。”
“你这个层级,不是把事情做好就可以的。你需要有体系化思考的能力。你做事情,他的价值点在哪里?你是否做出了壁垒,形成了核心竞争力?”
到这里,对方表情已经从不耐烦转到迷茫,陈寄言继续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