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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后记(第5页)

[93]奇怪的是,存于马格德堡的教堂中的那一件品位低下,缺乏优雅的构图和对圣谢巴德的大胆处理。在纽伦堡的青铜底座(著名的有三个,同样在三个广场上)制作技艺高超,有很多优点;房屋的普通铁匠工艺,做作成分较少,也许是艺术性更真实的一幅。在插图52(第28页)中,右手的图是私人住房的门铃把手的典型例证,是由在一根垂直的木杆上扭成螺旋状的一圈花朵和树叶构成的;整个是由铁制成的。它比绘画中反映的长,在点缀的空间中,有些叶子的串联部分被省略了,同样省略的还有把手,尽管它本身也是树叶形状的,把握起来却总是很方便的。

[95]这是一位朋友首先向我指出的——即罗宾·亚伦先生。这是一个美丽的思想:而且可能还是一种深思熟虑。我有点怀疑那个地方的那幅画有过改动,而且挂钟的那根绳子原来是近处的那匹马的胸口的绳子,当左后腿附近的草叶掩盖了,用丢勒的处理方式不可能抹去的线条,表明它最初打算放置的位置。这种“repentir”多么清楚地反映了他对做出处理决定的一般情况!

[96]“而且,你看到这位君王是一位伟大的、勇敢的、悲伤的、居高临下的人。”——《参与朝政的朋友们》最后一卷,第269页;米尔沃顿叙述了提香的“查理五世”这幅画。(参见埃尔斯米尔对米尔沃顿本人的描述,第140页。)而且仔细阅读第269页说过的关于提香的自由的话,以及对谄媚的无畏的抑制;把它与有关乔尔乔涅和提香的注释进行比较,在本书的370页。

[97]“古典主义”这个词在前面几卷中用得比较随意,指希腊或罗马人的特征。此后,将按照文中的定义,只是用它狭窄和精确的意义。

[98]我曾说过他铁石心肠。他在写田园诗上是这样,我就是这时说的这句话;然而他的错误是一时的,他的智慧却是永恒的;如果我们能把教皇的智慧变成我们的,就更好了。

[99]因为对财富的追求是与完美生活的和平和体面格格不入的。

[100]作为下层人民绝对堕落的古典主义精神的独特性标记,奇怪的是古典风景几乎根本不能接受一艘帆船,因为管理帆船暗示着对底层生活的大大提升。然而,带桨的大型划船是可以入画的,因为十足的奴隶做划桨工的情形是可以想象的。

[101]我们目前所有的观念中,没有比从这个粗心的用语中产生的那些还奇怪的了。我们的宗教导师似乎从没有想过,如果一个孩子有一位生父,他要么知道这一事实,要么不知:而不是说他“相信”自己有父亲。如果我们看到一个孩子站在花园门口,对路人呼喊着说,“我信仰我的父亲,因为他建造了这座房子;”我们一定会感到吃惊,这正如有理智的人宣称他们信仰神,是因为神创造了这个世界一样。

[102]杜塞尔多夫。

[103]安特卫普。

[104]科隆。

[105]布鲁塞尔。

[106]布鲁塞尔。

[107]慕尼黑。

[108]有关鲁本斯的《史料集》;W。赛恩斯伯里编辑。伦敦,1859:39页。Y。E。是这幅画的创作委托人。

[109]“任何一句尖利的话都会使紧张的马的脉搏每分钟增加十次。”——拉里先生。

[110]约翰·刘易斯曾绘制过壮丽的马匹素描,然而就我所知,他从没有完成过任何一幅。关于他精彩的野生动物画的蚀刻图,参见我论前拉菲尔派的小册子[《在故道上》第一卷,第一部分,第270页]。

[112]我们应该一直使用“g(良好教养)”在纯正的英语中的字面含义;对于平时所说的教养良好,我们则应该用“goodnurture(良好教育)”表达。不管动物的出生或性情如何,它的好坏与否是由你决定的;你可以毁掉自己的好狗或小马驹,随心所欲地放任它干坏事,你也可以虐待它,打断它的背;另一方面,你也可以通过内心的教育,把你可怜的狗崽和马驹变成某种有用的、令人尊重的动物;然而它们的教养终其一生还是糟糕的;你最多也只能夸奖它们说,它们是有用的,表现良好的动物,尽管没有教养。跟这一真理相关的,而且常常使会减弱这一真理,并使其产生争议的一个错误,是把出生和姓氏混为一谈;这是一种假定,一个家族的谱系只要不中断,其姓氏只要不失传,这个家族的血缘就仍然是优秀的,尽管家族的子孙经过数不清多少代的家族退化,已染上了种种恶习。当然,因为一个人的姓氏不高贵,就说他的血缘不高贵同样是错误的;因为他的家族可能已通过很多代人的道德习惯的净化使他有了高贵的姓氏,尽管家族成员的姓名上并没有任何头衔,或任何高贵的标记。不过,最有可能受到青睐的还是那些已经占据了高位的家族,那些每一次努力都带着维护其真正高贵性的家族。

[113]在我看来,在我们的世纪中,智力的正当用途不计后果的丧失中,最令人遗憾的当数那种描绘的目的沦落到,跟对杰克·夏巴德的生涯,以及对爱尔兰叛乱的描绘一样的东西了,尽管克鲁克香克是一个伟大的、严肃的(我故意使用了这个词的宽泛意义)和独特的天才。

[114]法语,意为“阴谋诡计。”——译者注。

[115]还有一个更深的原因:“字母总是丑陋的东西”——(《建筑的七盏明灯》)第四章第9节)。提香经常希望用一定量的丑与自己的美相对照,用一定量的黑色来与彩色相对照。他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调整题字的大小和数量;因此他把题字弄得很整洁——也就是,丑陋——无比。然而,希腊雕刻无法调整题字的大小和数量。它必须让普通人能看清楚,并包含规定的一组文字。他制造的丑陋超过了需要,超过了容忍度。除了让字母本身既粗糙又生动以外,别无他途;也就是要让字母包含一定量的生动变化。

人们有时在突然阅读到散见各处的段落时,认为我自相矛盾,我并不感到奇怪,在这些段落中我被迫坚持这种微妙原则的某些相反的实践方法。如果我在这儿把我记得曾提及的,与精确绘制有关的难点有关的,那些实践原则列举出来,在向读者表明作出这些相反的陈述,对正确处理这一主题是多么必要时,可以让读者感到高兴,也可以让最终给他带来用处。

在那一章得出的一般结论是,为了增加真实性、实用性、或美感所作的磨光,是高贵的;为了显示工艺、整洁或光洁度所作的磨光是卑鄙的,——翻到《建筑中的七盏明灯》第四章,你将发现作为完美建筑的典范和镜子的乔托的“钟楼”,刚好可以说明它精美的工艺。而且,在下一章中,我把粗糙和不完美的作品带来的愉悦性限定在发展中和未定型的流派中(第152页,1880年版);然后翻到《威尼斯的石头》第170页,第二卷,你将发现这一段完全相反的陈述:——

“任何好的作品都是不完美的,对完美的要求是对艺术目的的错误理解。”…“欧洲艺术堕落的第一条原因就是对完美的无情要求”(第172页)。通过阅读中间的文字,你会给这种意见找到很多好的理由;而且,把它跟刚才提到的乔托的《钟楼》的叙述相比较,我希望它会把你带入一种不知作何感想的有益状态中。

然后翻到第167页,那儿磨光的伟大规律又一次得到同样强烈的坚持:“精美的磨光(磨光——也就是说,达到一定亮度)总是伟大的绘画大师的期望,而且也总是由他们完成的。”——(第二卷第六章第19节。)

最后,如果你看一下第三卷有关早期文艺复兴的那一章的第19节,你将会发现对完美最深沉的敬意;而且在那一章快结束的地方,第38节,那一原则又一次得到了强烈的声张。“作为完美实践的理想,这些宫殿是欧洲最完美的建筑,而且,公爵宫的里奥正面,作为一个巨大建筑群中的完美石匠工艺的例证,不仅是威尼斯,而且是全世界最优秀的建筑之一。

现在,所有这些段落都完全是正确的;而且就像在许多更严肃的事情上,对读者来讲首要的是接受它们的真实性,不管他们多么看不出它们之间的一致关系。如果能真诚地、正确地接受特征明显相反的真理的话,他们就可以毫无困难地在心中把它们连接起来。然而带着恶意接受的真理将不会给你滋养,也无法跟其它真理相吻合。然而,在这个例子中联系的线索也许可以用一句话概括。磨光本身总是正确的;跟审慎和**无关的磨光是错误的。对磨光的绝对要求是毁灭性的,因为它拒绝了比磨光更好的事物。突然停止磨光,是人力可以轻松做到的,具有另一种毁灭性,而且程度同样严重。二者都是在完美上犯的错误。

[116]为了大致说明这一主题,从我的私人日记中摘录的这一段有点用处。它提到两幅在美术馆中碰巧对面放置的人物画;一幅是现代画,绘制了一位骑马检阅军队的(外国的)将军;另一幅是范戴克的作品,也是一幅骑马的人物画,是他家的一位先人,我这里简单的称为“武士:”

“首先,将军和马匹的一切穿戴都明显是做作的。那天早晨不仅清理过,而且是昨天晚上才从服装店中匆匆送到家中的。马勒、马鞍架、蓝色外套、相应的星星和花边,三角帽以及剑柄——这一切看起来都好像刚从波摩商业街的一家店铺买过来;外套刚刚被刷得干干净净是这幅画给人唤起的不可抑制的第一感觉。马匹也是花了一早晨时间梳理的,从头到脚都闪着光。

“而武士穿着一副锈迹斑斑的盔甲。明显也曾仔细磨光过,不少地方闪着光芒;然而无论怎样的打磨也摸不掉战争留下的光辉和黑色印记。他骑着一匹灰马,没有光泽,是一种黑黑的、可怕的灰色。它的鬃毛又深又软;前面有一点耷拉在额头上——其余部分像大块的金色波浪,长达六英尺,在脖子处奔流直下,然后是最温软明亮的激流,被风吹起盖在武士的盔甲上。马鞍布呈暗红色,浅浅退却为皮革样的棕色,闪着暗金色的光芒。注视了范戴克坐骑柔软的鬃毛一会儿以后,我们转而去看将军的坐骑,那匹马明显粗糙的鬃毛让我们震惊,实际上它一绺绺下垂在马鞍上,僵硬、粗糙、尖尖的、色彩也粗俗不堪(一种浅黄色);长着这样的鬃毛,无论怎样精心描绘它的鼻子或脖子都无法使它具有高贵性;它就像一只旋转木马,上面粘着拖绳,已经被捣蛋的孩子们拉出或割去了一半。再一点区别是范戴克的人物是独立的,相比之下,现代画家试图通过压制其它事物来赋予它高贵性。武士似乎正准备从城堡大门中跃出;他的坐骑在他经过门柱时立了起来;后面除了天空,什么也没有。然而将军正在检阅一个团的士兵;少尉挥舞旗帜向他致敬;他脱下帽子还礼。所有这一切检阅和鞠躬本质上都是不高尚的,完全不适合入画:就像画一个绅士给某人留一个名片一样。其次,为了提升这位将军的地位,现代画家把军队放在后面较远的地方的阴影中,结果那些士兵看起来只有大约五英尺高,而且为了表现他们的顺从,绘制也很粗糙。我们不知道是最应该鄙夷画家软弱,竟求助于这样的技巧,还是鄙夷他沉溺于此的庸俗性。它的低俗不仅在于它的求新,而且在于再不能守旧。如果我们想了解现代服饰的丑陋,没有比把眼光从一位骑手转到另一个骑手看得更清楚的了。武士穿着钢板盔甲,到处镶着金条;精美、丰富、尖尖的饰带垂落在饰以浮饰的胸牌上;他黑色的头发飘扬在他的肩头;深红色的丝绸头巾扎在腰间,飘扬在身后;软皮长靴,在脚背处打着深深的皱褶,安放在银灰色的马镫中。将军则留着短发;穿着蓝色外套,打着垫肩、纽扣整齐;蓝底红条纹的裤子;闪光的黑皮靴;普通的马鞍商生产的马镫;手里拿着三角帽,暗示着做作的、荒谬的完美。

“最后,这幅现代绘画的绘制和构思一样糟糕;人们在看完它以后,再看范戴克的绘画,就会特别认识这一事实,好的作品总是创作者欣赏的作品。范戴克的画笔的每一次挥动似乎都让他欢喜——不是粗野的,而是微妙的——品尝着每一笔的色彩,就像美食家品酒一样。然而另一个人不停地涂抹、涂抹、再涂抹,就像泥瓦匠在抹泥灰一样——而且,无论是手法还是精神都不如泥瓦匠轻松——自负地把自己的画布涂得乌黑,一心想着用自己粗糙的、做作的、呆板的、无知的作品吸引公众的注意。

这就是我的日记。万一有人发现这种幅画藏在什么地方,请注意说这幅画庸俗性完全是本人的责任。它丝毫没有暗示将军的庸俗性(除了这些画的品味外)。同一位画家也可能画出同样庸俗的巴亚德的肖像。至于画中的品味,也不是这幅将军图独有的。我过去常常逗留在范戴克的画前;在所有去美术馆的参观者中(人数众多),我从没有看到谁看它两眼,大家都带着敬意站在穿垫肩外套的将军图前。读者可以进一步在埃默生的散文中发现有关崇高性和庸俗性这一主题的许多有趣的、和非常有价值的注释,可以在柯奈姆·迪格比爵士的《宽阔的荣誉碑》中发现各个阶段的高贵性的例证。我所得到的最好的帮助——就帮助是依赖别人对作品的同情或赞扬而言,经过这么多年后,这种东西只有到无情的、低俗的洪流中去找——是这位第一次教我热爱高贵性的作者给我的,在他的《孩子们的凉亭》一书中经常提到我本人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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