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把你拐走。”
“想像我一样对待你。”
“光想到他们会对你有想法,就想杀了他们。”
应嘉连肩胛骨都在颤抖,背后压住衣柜。
呜咽着,只能用破碎的声音,回答他的问题。
她没有和别的人约会,没有通过陌生人微信,更没有单独和男生出去吃饭。
一遍遍的剖心保证,如同倒进油锅里的水,把一切搅的沸腾,滚烫灼热。
他不满意她的回答。
应嘉的眼泪都快流干了。
应许湿漉漉的眼睛,透过汗湿的眼睫毛,直勾勾的盯着她。
不够,根本不够。
他要她的承诺,一遍又一遍的要。
要她说会爱他。
说她只会爱他。
说她永远不会去爱任何其他的人。
直到应嘉哭着说真的装不下了,凶猛的野兽才稍微冷静,勉强放过捕咬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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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许病得不轻吧?
应嘉站在桌边,看不久前把她折腾流泪的人,现在穿着围裙,变成情绪稳定的温柔人夫。
开放式厨房岛台前,应许正切西兰花,腰间系了深灰色围裙,在身后随意打了结。锅里炖着的番茄牛腩,咕噜咕噜冒热气,氤氲蒸汽柔和了他身上的凌厉锐气。
应许很喜欢做饭做菜,也喜欢扫地拖地整理房间。
年少结伴回家路上,他提过喜欢把家里整理的干干净净,喜欢阳台挂满的衣服,拉开门能闻到洗衣粉的香气。当时应嘉不知道他身份底细,开玩笑说,发财了资助他开一个保洁公司,一定圆梦。
现在看厨房,这位天之骄子,身兼上亿资金项目走向的男人,见缝插针的把时间花在厨房,认真品尝勺里的排骨汤。
年少无知就是勇敢,什么话都能往外说。
桌上有嗡嗡震动声音,应嘉看了一眼,是应许的手机有来电。
她还在生气他做的太用力,不大想理他,也不想给他拿电话。
但挂断一次又响起来,似乎是重要的事。
应嘉拿手机递给他,“你手机响了。”
应许看了一眼,瞥屏幕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这很反常。应许从来不接陌生号码,从来都是直接挂断。
手机嗡嗡的还在震动,等待回应。
他没说接,也没说不接,就盯着屏幕上的数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