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许俯身的阴影笼罩下来,声音里是藏不住的笑意,“说嘉嘉好色还不承认……”
“嘉嘉你是水做的吗?”柔软的唇顺着颈侧向下,他咬着她耳朵低笑,手掌往下捏了捏指尖。应嘉很想回嘴,你自己低头看看,你是春|药变得吗,随时随地发|情。但这种话说出来,只会让应许爽到。
她模模糊糊感觉,应许虽然口中耍流氓,但并不像真的要做什么。
比起平常更下|流直接的流氓行径,他今天对她衣服的敌意偏小,没撕没扯的。
应嘉抵住他:“你到底要做什么?”
应许垂眸:“脱衣服。”
她不说话,漂亮的大眼睛瞪着他。
应许被看的什么坏心思都在往外冒,控制不住的幻想更多的事,喉结上下滚动一下。他忍着那股冲动,握住她的手腕,被蛊惑似的低头含住指尖。舌尖濡湿的刺激强烈,应嘉仿佛过电般紧绷了身体,下意识把手往外抽,“我不脱。”
应许可惜的抿唇,松开手,“行。”
下一秒,他真的就往后退开,扶住她站稳,理了理她变得凌乱的长发,满意的欣赏。
“那走吧。”他端详她一会儿:“我喜欢你现在这样。”
应嘉一头雾水,就这样被扯着朝门外走,路过化妆间的镜子,她看清里面的自己,简单针织衫配浅色牛仔裤。
但再看一眼应许,他今天穿的比平常正经一些。
平常虽然也是剪裁合体的衬衫,但今天的面料似乎更挺,勾勒出宽肩窄腰的优越身形。
气场是不一样的,平常那种慵懒中带着危险的斯文败类感减退大半,今天看起来正正经经,取而代之的是更沉稳内敛的气质。
上一次他穿的一丝不苟的正经,还是国际会议新闻照片那回。
说起来,那次会议是在酒店宴会厅举办的,她联想起酒店宴会厅还会举办的其他活动。
“你要带我去做什么?”她看一眼掉落在玄关的纸袋,冒出一个可怕猜测:“要带我去见谁吗?”
应许:“我爷爷生辰宴,咱们去祝寿。”
应嘉僵硬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凝固了。
见她不走了,应许也不催,由着她茫然一会儿,低头想趁机去含她的手指。
下一秒,他被应嘉推开,化妆间的门砰的一声关上。
过了一会,门打开一条缝隙,纤细的手伸出来,胡乱的,抢夺般拿走掉落地上的纸袋。
门再次砰的合拢。
纸袋里面果然是一件得体小礼服裙,应嘉边换衣服,心乱如麻。
她是来谈判能不能去旅游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见家长,也太诡异了。
应家人。
门外那位所处的应家,是沉甸甸可怕的三个字。
那不是普通家庭,是在特定领域盘踞深扎,枝繁叶茂的庞大运作产物,自带令人望而生畏的距离感,与普通人的生活隔着巨大鸿沟。
她见过他们一次,在去年应许的生日会上,也是所谓的“家宴”,到场的人光鲜亮丽,谈笑风生,可微笑与眼神交换底下,是数不清的算计与较量。
应嘉难受极了,她还记得当时,应许父亲挽着应许继母过来与她说话,简单几句话看似关心她的感受,实际若有似无的提点两人的差距。
想到这里,应嘉隔着一道门问,“你和家里人说了我们的事吗?我一定要见吗?今天带我去合适吗?又不是要结婚见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