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哥马利先生这样说时,有意识地表现出值得尊敬、颇有声望的神态,很容易让陌生人受骗。但倒霉的是他说的话被一个能够驳倒他的人听见了。
“你说你是从海菲尔德中心来的吗?”站在几英尺远的一位绅士问道。
“是的。”蒙哥马利先生说道。
“我想你说过你叫巴恩斯吧?”
“是的,先生。”
“并且在过去的7年里你一直在那里讲道?”
“是的,先生。”蒙哥马利先生回答,但语气显得远没有那么自信了。实际上他开始感到不安。
“奇怪极了。”那个人说。“我有一个妹妹住在海菲尔德中心,并且我也是那里的常客,因此当然对那里有所了解。但我从没有听说过有位名叫巴恩斯的牧师在那里讲道。”
蒙哥马利先生明白事情有点危急了。
“先生,你完全弄错了。”他说。“不管怎样,我并不非要在这里卖掉。如果你把戒指还我(面对职员),我去别的地方处理也行。”
但他所说的话引起了职员的怀疑。
“我想先给鲍尔先生说一下。”他说。
“没有必要告诉他。我今天不卖这枚戒指了。明天,我会带几个证人来,他们的证词会驳倒这位先生胖——我怀疑他从来没有去过海菲尔德中心。麻烦你把戒指给我。”
“我希望你不要把那枚戒指给他。”那位绅士说道。“假设他是伪装的,他的戒指就来路不正。”
“对你那样的暗讽我才不理睬呢。”蒙哥马利先生说道,在他的趾高气扬的语气下却隐藏着内心的不安。“请你把戒指给我。”
“不要把它给他。”
因为那个职员看似不愿意交出戒指,蒙哥马利先生说道:“年青人,你会发现扣留我的东西将是一件多么严重的事情。”
“或许我最好还是给他。”这位职员说道,经不住冒险者的欺骗。
“叫他证实东西是他的。如果戒指确实是他的,他证实一下也不难。”
“亲爱的,”巴恩斯牧师说,“我们离开这个珠宝店算了。”
“什么,留下戒指?”
“暂时吧。我会请求警察帮助,使我免遭这离奇的抢劫行为。”
他在妻子陪同下,走向临街的大门。他对没能卖掉戒指深感失望,本来很想对那个阻碍他的陌生人报复。但他清楚为了安全得马上逃离。除他自己感到失望外,他还不得不忍受妻子的非难。
“蒙哥马利先生,如果你有男子汉的气概,”她说,“就不应该如此轻易放弃那枚戒指。他没有权利留下它。”
“如果我敢的话,早就叫一名警察了,但你知道那些先生们对我很不利。”
“那么,我们将失去戒指吗?”
“恐怕是这样,除非我可以在珠宝店使他们相信我确实是自己装份的人。”
“你做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