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终度正看老和尚讲经呢,还以为外面的是施初见,一手拿手机,一手开门,吐槽道:“你还是学不会一个人睡觉吗?”
景音愣了一下,还以为白终度在说,黄持盈最近几日非要和自己一起睡的事,顿了顿,回道:“那我把黄持盈抱你屋里来?”
为了要元宝,黄持盈也是不择手段了,晚上都开始给自己当电热毯来暖床了,真说缺那点钱吧,还不是,人家就是要争一口气,什么事都要比一比。
不过抱着是挺舒服的,毛茸茸,暖呼呼。
白终度:“…………好啊好啊!”
景音回房间去赶黄持盈,黄持盈揉揉惺忪的睡眼,还以为要打架了,见没什么事,又回去睡了,并不肯离开景音的床。
景音刚要再说说,白终度就伸手拦住了他,转身去房间抱来自己的被子,说晚上和景音睡一张床。
景音不在意这些,想想道:“那也行。”反正床够大。
两人拉着施初见拍了张照,给女孩发去。
女孩这次好久都没声,许久许久后才发来一连串的:【啊啊啊啊啊!】
她天塌了。
女孩尴尬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一连串对不起磕头认错表情,问景音怎么了。
景音:【你在评论区@一下我行吗?】
女孩刚才的话真提醒他了,他自己建个账号,怎么也比别人建账号模仿他骗钱强吧?
女孩:【大师在这里,@别人都叫我天才】
众人:“???”
好不要脸好自恋的心理医生啊!!!吃瓜群众一窝蜂涌入-
时间将至十二点,祖霄终于一身疲倦地回家。
他没回自己的家,而是回了妈妈家,母亲早逝,平日只有他父亲一人在家,不过因为都在京市,距离也不算远,每到节假日和寒暑假,全家都搬来陪老爷子住。
祖霄本以为家里人都睡了,也不想打扰他们,准备冲个澡吼,去客房对付一晚。
祖霄心思散乱,手搭在门把手上,解了锁,走进去,进门时又刹那的恍惚,祖霄想揉揉头,却被亮灯的客厅吸引走目光。
是一盏小小的,暖黄色的吊灯,灯光虽弱,足以驱散整日的疲倦与墓地带来的阴寒。怎么、怎么亮着灯?祖霄一愣,向沙发上看去,“老婆,你还没睡?”
“等你呢,想着你饿了。”妻子坐在沙发上,眉目温柔地看来,而身子前方,茶几上赫然摆着一桌刚出锅的酒菜。
祖霄不想让外面的事影响到家里,搓搓麻木的脸,努力将情绪吊起,一副好笑模样:“你不是平日最反对我喝酒的么?每次应酬回来都要说我一顿,怎的今日还主动开酒了。”
心里难受得紧,压抑的他要疯掉,祖霄准备换上睡衣,和妻子小酌两杯。
祖霄拿起桌上的酒瓶,发现是一直没舍得喝的珍藏,不由小心拿起,向酒杯里倒,可倒了半晌,竟一滴酒都没有。
祖霄满脸懵逼,看向妻子:“酒呢?”
“我喝了。”妻子笑答,不止怎的,妻子说这话时,祖霄总觉得妻子面容怪了,有点阴。
祖霄身子一麻,缓缓站了起来。
老婆也随之站了起来,幽幽看他,目光越来越阴狠不说,身子竟也慢慢佝偻起来,四肢变得细长,浑然不似人形!
祖霄当场就跳了起来,大怒道:“我操尼玛的!你个瘪犊子,滚出我家!离我老婆远一点!我特么今晚就找人弄死你!你个没爹的……”
祖霄穷尽所能,所有能想到的话,围绕对方父母,一股脑倾泻而出。
就是傻子,也能看出眼前的人,绝对不是他老婆!
祖霄急中生智,想起自己在拍恐怖片时得到的经验。
当时指导师傅说了,人一旦动怒,阳气会急速上升,百鬼避让。
对面还真被镇住。
趁着这一间隙的功夫,祖霄想也不想,拔腿就向门外跑。
对面意识到被摆了一道,恼羞成怒,啸叫一声,纤细的肢体迅速肿胀膨大,长发披散在身前,弓腰跳来,瞬间跨过两米距离,闪现在祖霄眼前。
贴脸开大!
血红眼珠死死盯住祖霄的眼,摄住他的魂!让人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