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所知,没有任何一种占卜方法能一口气算出这么多的啊!
闻霄雪淡淡道:“找警察查身份证使用信息的起卦方式。”
他决定可以和林道长联系,将下次会议的主题定好:论科技高度发展的今日,如何让玄学大师走出深山,接受科技,融入科技,为广大香客创建更舒适的服务空间。
朱远山:“…………唔唔,好新颖的起卦方式,我是要学学了。”
……
朱远山惦记自己弟子,准备亲自飞一趟京市,景音几人看不下去,想着正好没什么事,干脆跟着回去一趟。
朱远山眼巴巴看闻霄雪,他这次出来,一共就四日的时间,这次去京市,怕是就回不来了。
闻霄雪当然不能跟去了,他在海市还有事呢。
骆元洲已经耽误不少事了。
朱远山知道灵调局的事,最近要重新测算镇物方位,闻霄雪是风水一脉的翘楚……
他遗憾作罢。
这一别,怕是到死都再不能见第二眼了,他还有许多事想问闻霄雪,比如闻家,比如自己当年没太明白,现在依旧想不通的几个风水应用案例。
大朱不敢打朱远山的脸,毕竟于法理上,对方是自己的师父,于私人情感上,他又是自己的伯父。
可他真的憋不住,弱弱提醒:“师父,现在能视频通话了,闻先生就是出国,你也能看见……”
还没说完,就被在闻霄雪面前分外要面子的朱远山给飞踢走了。
景音三人:“……”老道士虽很猛,但也挺不讲道理的哈!
景音回去取证件,忍住激情澎湃的心,将绵绵用术法附身在纸人身上,揣进了兜里,终于要回家了,终于不用没日没夜带孩子了。
带绵绵不过一周,他都感觉自己沧桑了,再没二十二的感觉,反而像六十二,直接由青年跨度到半截身子入土。
飞机买的能赶上的最早一班,十二点十五起飞,从家赶到机场还要一个多小时,景音不敢耽搁,将徒再品骨灰盒在箱子里一塞,忙出发赶班机。
京市那边林道长已经安排人去拦李玄孔了,想来等他们下飞机就能看见。
结果却很让人意外——
景音看着面前哭唧唧捂眼的林三见,反应好几秒钟,才问:“李玄孔呢?”
林三见正是林道长的弟弟,当年接了岑家父子活,最后被打的抱头鼠窜的天师。
几人在真阳观前有过一面之缘。
林三见大呼委屈,一看朱远山就叫起屈:“你徒弟出身武当山,你怎么不提前说声啊!”
他确实拦了,听电话对面的意思,可能还与闹鬼有关系,特意赶到真阳观,取了许多压箱底的法器,想着就算不能一招制敌,也能靠质量取胜吧!
谁知道,对方一点不按套路来,一拳就给他锤翻了!
他听一同来的小道士说,以前在武当山某位师父的身边见过对方,对方还是当年练武新生里的扛把子!
朱远山:“……”
我去!他太着急,竟给忘了!!
众人:“…………”
景音嘴角抽了下,汗颜扶起林三见,帮着打圆场的同时也纳闷:“就您一个来的吗?”
林三见更悲愤了:“我还带了我哥道观里的道士,一共五个人,全被他一个滑铲给掀翻了,我算伤得轻的,剩下几个都进医院躺着了。”
灵调局刚成立不久,人手明显不够,又是深更半夜的,他也不好意思找别的人啊,干脆可着真阳观一家薅。
众人:“…………”
景音也没料到事情进展如此波澜壮阔,但是好好笑啊……
景音好奇:“林道长那边现在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等警局调查消息了。”说完,给景音指了指外面的车,这是他提前叫好的,让车子送景音回家,他还得去警局一趟。
景音顿时敬佩起来,这么敬业的吗?他觉得自己腰疼未好就去摆摊算命,已经很值得当作典范了。
没想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