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音和身后两防伪标也缓缓摁住了心脏,我靠!你提前预警下啊!怎么突然飙高音。
宋莱看他们的样,一脸感慨:“是不是很吓人,每个看过我视频的都一哆嗦。”
众人:“…………”你没被揍死,命是真不错。
景音脸上浮现一丝沧桑,不让宋莱再说了,自己问道:“你们店铺一般闹鬼时间是什么时候,或者说,有没有特殊的时间节点,比如初一、十五?而且是什么招式都没用吗?”
宋莱:“没有!完全没有!根本没有规律可言,但好像下雨的时候,鹦鹉说起阴间话的频率就会增加。大师,我骗你我是狗,我这辈子赚不到钱,我真的能用的招式都用了,就连房宅我都请不同的大师净了不下七遍。”
景音这下真的觉得怪了,房内是有点阴气,但做这行的,没阴气才怪了。
但这抹阴气,真的太弱了,若真是那闹事鬼留下的,别说承受大师净宅时撒下的甘露水或者兑白酒的朱砂,但符咒就足够让对方痛苦万分了。
他纳闷问宋莱:“你在这,见过那位什么也不怕的鬼吗?”
宋莱痛苦道:“大师,我不会视阴。”
景音:“哦哦,加油,我相信你一定会的!”
宋莱:“……”谢、谢谢?大师,您人还怪好的。
景音说要在这里住一晚上,会会那名闹事鬼时,宋莱是一点不情愿都没有,还特意买了套崭新的四件套和被子来,外卖员走了两圈才将东西送来,来的时候还吐槽:“你这店,我来好几次了,却每次都找不到位置。”
宋莱熟门熟路回:“可能是我被老天爷施了隐形的魔法吧!”
宋莱将东西递给景音,同时想起什么,忙道:“大师,我每次在店里吃饭时,都隐隐感觉周围有点淡淡的腥臭味!这算不算重大线索!?”
景音一愣。
腥臭?
鬼也有味道的,其中阳间死的,多是淡淡的纸灰味,而腥臭,多是死在水里的鬼才有味道啊!
而且,那鬼总在吃饭时候出现,难不成是无人祭祀的穷凶极饿鬼?
他好像想到,怎么诱引那鬼现身了!
景音追问:“还有别的不对劲儿的地方吗?比如对方动过什么地方!留下过什么痕迹吗?”
“我家里有条狗,有时候带到这会狂吠算吗?”
“不算!!”
宋莱又想了好多个,都被景音一一否定,直到一拍脑袋,拿出几根准备扔了的白蜡烛递给景音:“大师,您看看这个!”
蜡烛虽然是白蜡烛,但因为长时间没人买,落在货架上积灰,已然成了灰蜡烛,黏着一层灰和各种颜色的化纤纤维。
宋莱将蜡烛在景音的手里转了转,总算想起来忘了说什么事:“这鬼总偷咬我蜡烛!”
景音将蜡烛举起,果真看到表面的几道浅淡齿痕,大脑闪过一点亮光,景音盯着宋莱道:“所有蜡烛都咬吗?”
“没有!就咬这不知道哪任店主留下的老蜡烛。”宋莱幽怨,“我都扔好几波蜡烛了,还把剩下的给锁了,又用符咒压住,没想到依旧挡不住那闹事的鬼!”
景音将被鬼咬过的蜡烛凑到鼻尖闻了闻,又找了根宋莱自己进货的蜡烛闻了下,再看周遭环境,又想想宋莱说的用什么招式都降伏不住闹事鬼的事迹,人忽愣住。
宋莱还想说什么,却被景音给含糊过去,还嘱咐宋莱早点回家。
宋莱鼓足勇气,给自己争取道:“大师,您就不能让我在这看看吗?”
景音:“哦,我请阴差来,你敢看吗?”
宋莱:“…………”
……
等宋莱离开,景音将蜡烛放回架子上,心里一迭声的卧槽,又让施初见烧香召唤徒再品。
施初见不明所以,却还是做了。
白终度难得见景音如此表情,震撼道:“这鬼如此难缠?”
景音:“不是难缠,是我没处理过这种类型的问题,可能要请阴司相关人员来和我三堂会审。”
白终度和施初见头顶顿时狂冒问号。
景音:“我怀疑,这房子,根本不是给人住的。”
施初见:“太扯了吧,不是给人住的,还能是给鬼住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