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意义上的天降,原版景音就是撬开房顶爬进来的的。
闻霄雪最初也担心景音能不能胜任,现在觉得,若是景音也不行,怕是再没有能行的了。
景音他可太行了。
景音一下猜到闻霄雪话中之意,忍不住猜测起来:“什么事?难道是将判官一脉发扬光大?”
等说完,又想到自己通过胡小山看到的善恶参半的身影,心一跳。
难不成,自己的宿命,是替先生,解决先生的父亲?
哇——
如果是真的话,自己也太牛了点吧!
刚穿进来时,是在拿刀解决先生的路上,现在,好不容易再无销户之忧,又要提刀去解决先生的父亲。
景音将想法一说,轻叹:“太有能力是我的错。”
这辈子,注定将一切都搞的礼崩乐坏,是他的宿命,他了解。
闻霄雪不知道景音具体在想什么,只感觉,此刻的景音,有点傻蛋的意思。
闻霄雪:“林道长那边我会和他说,你上次在泰山遇见的那波人,可能有点事。”
泰山?
因为发生时间离得近,景音记忆抽调得很快,很快明白过来,闻霄雪说的怕是自己当时误认为被换了器官的那波人吧?
景音紧张起来:“什么事?”
闻霄雪:“暂未确定,回来后,我又查了查那些人的就医记录,发现都与一家医疗机构有些牵连。”
前段时间,他找闻家人来,确认了,那家机构,有他父亲当时旧友的身影。
闻霄雪双肘搭在轮椅上,指尖轻搭在一起:“我并不是很明白,他们想做什么,但又不能完全的坐以待毙,起码要先在群众中建一根稳心的擎天柱。”
景音缓缓挺起了腰杆。
心里则是一连串的卧槽,长生不老的诱惑可太大了,要是先生父亲真拿这个做噱头,和医疗机构合作……
景音深呼吸一口气,握住闻霄雪的手:“先生,我一定会辅助您和林道长做好擎天柱的工作的。”
闻霄雪客气地抽回手:“我还没和林道长说这件事,但想必,他和我的想法应该一样。”
景音忽感不妙:“啥?”
闻霄雪又伸出手:“欢迎您,未来灵调局对外宣传口的部长。”
景音:“……???”-
景音捧着那本古老的札记,摸回了自己房间。
蟒天真三只都在,见他进门,一个个跟没骨头似的,依然懒散躺在被子里,胡耀灵和黄持盈晃晃爪子,蟒天真甩甩尾巴。
景音黑线走近,给他们扒开,又让蟒天真化为人形,要不就去地上睡,说自己接受不了一条蛇躺身边,半夜摸到了,还以为进冰箱了。
蟒天真唰一下,变成188冷脸帅哥,栖在景音床边,问景音:“你怎么了?回来脸色沉沉的?”
景音走前问过闻霄雪,事情要不要瞒着。
闻霄雪说,都家里人,有什么好瞒的,早晚都要知道,便交代了。
蟒天真一下坐了起来:“什么!!你真的要玩礼崩乐坏、欺师灭祖那一套!”
景音嘴硬:“我代表正义的光,消灭黑暗有问题?而且我还没过门呢!我现在是自由身!”
胡耀灵倒是品出不一样的地方,眼睛转了转:“景音,你记不记得,之前朱远山来家里拜见先生的时候,曾说过,闻家好像有个人,每隔几代就会重新投生一遍啊?”
景音随口:“记得啊,终度前两天不是还说——”
景音:“………………”
我去!
所以这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