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汉:“是!我现在就给张岳军先生写回信,请你带给他。”
杨文清:“可他如何离开昆明呢?”
卢汉:“明天,有一班飞往香港的飞机,到时,你代我送他去机场。”
杨文清:“他若问你的去向呢?”
卢汉:“就说我上杨林前线去了!”
杨文清:“是!”
卢汉沉吟片时:“另外,请你代我通知裴存藩和朱丽东二人,由于他们这些年来陷得太深,希望他们随张岳军先生一道离开昆明,去台湾或在香港谋生。”
杨文清:“是!”
卢汉走到写字台前提笔展纸,匆匆疾书。
卢汉公馆办公室内晨
卢汉穿着睡衣站在窗前,心事浩茫地眺望昆明晨景。
龙泽汇走进:“姐夫!这样早就到办公室来,不用问,一夜又没有睡好!”
卢汉:“我能睡得好吗?”他转过身来指着沙发,“坐下谈!”
龙泽汇应声坐在沙发上。
卢汉坐在沙发上,端起咖啡杯小呷了一口:“泽汇,昆明的情况如何?闹事的宪兵教导团解决了吗?”
龙泽汇:“解决了!昨天,我派朱德裕团将其包围,双方发生激战,还发射了迫击炮弹。后来,我又派人劝降,很快,他们便打着白旗列队走出来,表示愿意投降。”
卢汉:“听说驻扎在五里多粮食仓库的第二十六军工兵营拒不起义,与我王国祥团发生激战,你又是如何解决的?”
龙泽汇:“我亲自到前线指挥,经过四个多小时的激战,该营见大势已去,经喊话后才投降。”
卢汉:“还有哪些消息?”
龙泽汇:“同时,我还派部队会同警察局同时出动,分别逮捕了一批特务,还有一批冥顽不化的反革命分子!”
卢汉:“毛人凤手下的大将落网了吗?”
龙泽汇:“全部落网!军统特务的四大金刚除去沈醉起义以外,西南区区长徐远举、保卫处长周养浩、黔站站长陈世贤,全都被我们抓到了!”
卢汉站起身来,兴奋地:“很好!我要给你们立功。泽汇,吃早点去!”
龙泽汇站起:“等一下!”
卢汉:“有什么事吗?”
龙泽汇严肃地:“我听说姐夫在收到张群的信后,有意将他释放,是这样的吗?”
卢汉不悦地:“是的!”
龙泽汇焦急地:“张群是不能放的啊!”
卢汉厉声质问:“为什么?”
这时,徐振芳走进:“报告!杨青田先生有要事求见。”
卢汉“哼”了一声,自语地:“又来了一个不让放张岳军先生的!”他沉吟片时,“泽汇,你先去会客室陪杨青田先生,我换好衣服就来!”
卢汉公馆会客室内晨
龙泽汇、杨青田急得在室内踱步叹息。
卢汉身着西装走进屋来,颇有些情绪地说道:“杨先生!说吧,为什么不同意释放张岳军先生?”
杨青田:“昆明的朋友听说你要释放张群,大家急得不得了,希望我能说服你不要放他!”
卢汉:“你还负有其他的使命吧?”
杨青田:“对!中共昆明市委书记陈盛年同志指示:请转告卢汉先生,张群是甲级战犯,不能放走,要放也得请示中共中央以后再说。”
卢汉:“北京方面有何示谕?”
杨青田:“我不得而知。但据个人判断,中央的态度也自应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