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今日穿着一件白色大衣,长发披散,发丝随风轻扬,头上戴着珍珠发箍,白皙精致的面庞似比怀里的鲜花还要娇艳美丽。
她静静站在那里,温婉娴静的气质一时让人挪不开眼。
盛廷琛深黑的眸子看着她,一旁的苏卿之想说什么,只见男人已经迈着长腿朝着容姝走了过去。
盛廷琛站在容姝面前,直接伸手将女人一只手拉到自己面前。
容姝惊住,“你……”
只见男人从怀里拿出一枚紫色的手镯戴到了女人的手腕上。
细腻如凝脂的质地,高透玻。。。。。。
夜深人静,盛家庄园的灯火一盏盏熄灭,唯有婴儿房的壁灯还亮着微光。容姝坐在摇椅上,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哼着一首不知名的童谣。窗外月色如水,洒在她眉眼之间,映出一片温柔。
她低头看着孩子熟睡的小脸,指尖轻抚过那柔软的脸颊,仿佛触碰的是整个世界的重量。这个小小的生命,是她与廷泽爱的结晶,也是她人生真正开始的象征。从前那些被羞辱、被误解、被撕碎的日子,如今都成了遥远的回响。而此刻,她是母亲,是妻子,是一个终于被命运温柔以待的女人。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她瞥了一眼,是一条来自匿名号码的信息:
【Evelynn,你真的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吗?】
她的手指顿住,心跳微微一滞。
这行字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进她刚刚安定的心湖。她盯着屏幕良久,缓缓将手机翻面扣下,没有惊动任何人。可那一瞬掠过的寒意,却顺着脊椎蔓延至全身。
她知道,有些事,从来就不是一场审判就能终结的。
翌日清晨,阳光照进厨房,盛廷泽系着围裙煎蛋,动作笨拙却认真。小公主昨晚睡得安稳,今早醒来时咯咯直笑,逗得他心花怒放。他端着早餐走向餐厅时,看见容姝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神情冷肃。
“你说什么?赵征的母亲……联系你了?”他的脚步顿住。
容姝挂断电话,转过身来,目光复杂:“林婉如,昨天从疗养院寄来一封信。今天早上,她的私人律师登门,说她想见我一面。”
“那个疯女人也敢提要求?”盛廷泽冷笑,“三年前她纵容儿子陷害你父母,后来又装失忆逃避调查,现在倒想起忏悔来了?”
“她病重了。”容姝声音很轻,“肝癌晚期,医生说最多三个月。”
盛廷泽沉默片刻,走上前握住她的手:“你要去吗?”
“我不知道。”她望着窗外飘动的樱花,“我去见她,不是为了原谅,而是想知道??她是否也曾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一丝愧疚。如果连她都说‘值得’,那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没有天理了?”
“我去陪你。”他说。
“不行。”她摇头,“她说只能我一个人去。而且……”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这是我必须独自面对的最后一关。”
三天后,江城西郊,云山疗养院。
这是一座隐匿于山林之间的私人医院,白墙灰瓦,庭院深深。林婉如住在最深处的一栋独栋病房里,四周种满白菊,清冷肃穆,如同守灵之地。
容姝穿着素色长裙,缓步走入房间。空气里弥漫着药味和淡淡的檀香。病床上的女人瘦得脱了形,脸色苍白如纸,双眼凹陷,唯有一双眼睛仍透着昔日的凌厉。
“你来了。”林婉如开口,声音沙哑。
“你说有话对我说。”容姝站在门口,并未靠近。
“坐吧。”她指了指床边的椅子。
容姝不动:“我不想靠你太近。毕竟,是你亲手毁了一个家庭,也差点毁了我一生。”
林婉如苦笑一声,闭了闭眼:“我知道你不信,但我今天叫你来,不是求你原谅,而是……告诉你一件事。”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