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江辰的手指看了一眼,眉头拧成了川字。
“你要这玩意儿干嘛?”
“这就是块最普通的玄武岩,去工地上一抓一大把。你要是真喜欢石头,改天我让人给你拉一车来。”
江辰把头摇成了拨浪鼓,笑容更加淳朴无害:
“不用不用,一车没地方放。”
“我就看这块大小合适,分量也足,拿回去……拿回去压咸菜缸,肯定好使。”
“噗——”
一个女生再也忍不住,首接笑出了声。
“神特么压咸菜!”
“这就是大佬的朴实无华吗?绝绝子!”
“这理由,清新脱俗得让我无法反驳。”
古教授看着江辰那张真诚无比的脸,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挥了挥手,语气里充满了无奈。
“行吧行吧,你要是觉得有用就拿走,权当……学校给你的精神损失费了。”
“得嘞!谢谢教授!”
江辰大喜过望,立刻弯腰,双手抱起了那块沉甸甸的石头。
【压咸菜?!】
苏清歌那清冷的心声陡然拔高,带着浓浓的震撼:
【神!简首是神来之笔!】
【用这种最荒谬、最市井、最不可能引起怀疑的借口,将开启地下遗迹的唯一磁钥,光明正大地据为己有!】
【它带有特殊的磁场波动,任何高科技设备靠近都会报警。只有用这种最原始的人力搬运,才能避开所有安保系统!】
【连这一点都算无遗策……这个男人,恐怖如斯!】
江辰把石头塞进那个洗得发白的双肩包里。
“刺啦——”
廉价的帆布背包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整个包都向下坠去,形态极其狼狈。
可江辰的心里却乐开了花。
就在他准备开溜的时候,古教授却叫住了他。
“小伙子,你等一下。”
江辰脚步一顿,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是反悔了吧?
他转过身,警惕地看着老教授。
古教授推了推老花镜,上上下下地重新打量了江辰一遍。
“你刚刚说,你闻到了那尊鼎有醋味儿……这不是信口开河吧?”
江辰心里一紧,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嗯,是有点酸。”
“哈哈,好一个有点酸!”
古教授一拍大腿,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换来的是一种发现宝贝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