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他是谁?也配在咱家面前玩无间道?”
“咱家说他是奸细,他就是奸细。”
“咱家要是高兴,也能说你是奸细,你信不信?”
王二彪把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带着哭腔。
“大王明鉴!小的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是吗?”
张献忠的语气冷了下来。
“那咱家问你,昨晚是不是又有七八十个弟兄,从东门跑了?”
“这……”
王二彪的冷汗冒的更多了。
“怎么?你不晓得?”
张献忠一脚踢在他胸口,把他踹翻在地。
“你是干什么吃的!咱家让你守城,你把人都守到姜瓖那边去了吗!”
张献忠指着他的鼻子咆哮。
“一群饭桶!全是饭桶!”
他喘着粗气,在大殿里来回踱步。
他看谁都像是要反。
周围侍立的太监和卫兵连大气都不敢喘。
逃兵越来越多。
城里的谣言也越来越多。
“听说了吗?姜元帅说了,只要大王的人头!”
“城外有粥喝,顿顿有肉!”
“咱们的家眷,姜元帅都派人保护起来了!”
这些话,在成都城每个角落里疯长。
张献忠明白,光杀几个逃兵,己经没用了。
他必须用个更狠的法子。
这样才能镇住这帮散了心的人。
他的目光落在了殿外。
那里有两个正在候旨的身影。
是他的两个义子,孙可望和刘文秀。
他脸上露出一抹冰冷的笑。
他走到殿门口,对着刘文秀招了招手。
刘文秀平日里最是胆小谨慎。
“文秀我儿,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