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听完,心里冷笑一声。
跟他来这套?
当他是三岁小孩呢?
“孙科长,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傻柱揣着明白装糊涂,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我何雨柱,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对厂里忠心耿耿!我怎么可能干盗窃国家财产的事呢?这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对!就是汪峰那个小王八蛋!你们不去抓他,抓我干什么?”
“你……!”
孙德胜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他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浑身的力气都没处使。
墙上的挂钟,时针己经指向了十一点。
李怀德可是下了死命令,今天晚上,必须让何雨柱开口招供!
要是完不成任务,他这个保卫科长,明天就得卷铺盖滚蛋!
可现在,所有的手段都用尽了,连哄带吓,这孙子就是不吃他那一套。
上刑?
他不敢。
何雨柱再不是东西,那也是厂里的老工人。
这要是屈打成招传出去,他这身皮也得被扒了。
孙德胜急得在审讯室里来回踱步,额头上的汗一层接一层地往外冒。
就在他一筹莫展,甚至想动用点“特殊手段”的时候。
“铃铃铃——”
保卫科的座机响得像催命符。
孙德胜一把抓起电话,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烦躁:“喂!保卫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冰冷的声音:“孙德胜,来我办公室一趟,现在。”
是李怀德。
“是!李厂长!”
孙德胜一个激灵,立马站首了身体,刚刚还满是烦躁的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挂了电话,他狠狠瞪了一眼还在椅子上耍无赖的傻柱,咬牙切齿地对手下说道:“看好他!别让他跑了!”
说完,孙德胜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赶到了厂长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