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他妈记在了本子上?
连哪天送给秦淮茹家的都一清二楚!
“怎么样,何师傅,需要我接着往下念吗?”
孙德胜看着傻柱那副活见鬼的表情,心里爽得快要飞起来。
他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继续念道:
“一九六零年,二月三日,大雪。偷拿特供大白兔奶糖半斤,送于秦淮茹之子,棒梗。”
“一九六二年,八月十五,中秋节。偷拿豆沙月饼十块,稻香村点心两斤,均送至秦淮茹家,据说当晚棒梗吃多了还拉了肚子……”
“别念了!别念了!”
傻柱终于崩溃了,他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孙德胜,声音都在发抖:“你……你这是哪来的?这是谁写的?谁他妈这么闲的蛋疼,天天盯着老子!”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了上来。
难道是……汪峰那个小王八蛋?
不对,汪峰那个时候才多大?
那是谁?
院里的人?不可能!谁能天天趴在后厨盯着他?
后厨的人?
马华?刘岚?
一个个名字在他脑子里闪过,又被他一一否定。
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到底是谁,在背后默默地给他记了十年黑账!
这十年,他自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自以为有杨厂长罩着就高枕无忧,却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就被人记录在案,成了一本随时可以要他命的铁证!
“想不出来是谁了?”
孙德胜合上本子,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狰狞。
“何雨柱啊何雨柱,你也有今天!”
“你不是能耐吗?你不是滚刀肉吗?”
“来,你再跟我横一个试试?”
孙德胜站起身,走到傻柱面前,用那本黑账本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脸,极尽羞辱。
“现在,人证物证俱在!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招,还是不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