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越向前一步抱住身子软下来的陈妄舒,解开她手脚上的铁链,抚摸着她的头发轻笑:“这还只是开始。”
陈妄舒腿软得不行,现在更是被这句话吓到站不住,摇晃着往前倒。
见状,祁清越搭在她腰间的手臂用力勒住,将她一把抱起,走向隔壁房间。
房间里摆了一张雕花公主床,淡粉色的丝绒被套,床头挂着层层迭迭的纱幔。
房间里的一切都仿佛像是疼爱女儿的父母倾尽心思打造的小窝。
陈妄舒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中间,她脸上还被蒙着黑布,手腕仍然被绳子束缚着。
身上青紫的痕迹和暧昧的水痕,让她看起来和这个房间格格不入。
她的身子陷入柔软的床铺中,随着她的呼吸,柔软平坦的小腹轻微起伏。
刚才被祁清越折磨一顿,她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会,养精蓄锐。
就当即将昏睡过去时,旁边传来声音将她惊醒。
祁清越站在床边,捏住银色的包装带边缘,轻轻一撕,抽出透明到薄如蝉翼的安全套。
他看了一眼床上装睡的人,指尖捏住安全套边缘,套在肿胀的龟头上,握住阴茎将薄膜撸至根部。
戴好安全套后,他迈开长腿,跨上床,硕大的性器在胯间夸张的摇晃。
他抬起陈妄舒的双腿,环在腰间。
看她还在装睡当缩头乌龟,又朝她摊成一团的乳房拧了一把。
“啊!别碰我!”
她立刻应激,打掉揪住乳尖的手,缩着屁股往后退。
“躲什么?”祁清越抓住她的膝盖窝,把人拖向自己,顺手解开一直蒙在她脸上的布。
视线突然恢复,陈妄舒有一瞬间不适应。她虚着眼睛,隐隐约约看着祁清越跪在自己腿间。
她努力瞪大眼睛,才看清楚祁清越正握着那一根骇人的阴茎,抵着她高潮完湿滑软烂的穴滑动。
“爸爸,不要。。。。。。”
陈妄舒可怜的祈求,这么大一根,她真的害怕被他插死在床上。
听见她叫爸爸,祁清越感觉更兴奋了,全身的血液都往这根阴茎上涌,一时间充血膨大到将安全套几乎撑破。
他快速撸了一把,将紫红色的龟头抵在不停翕张的穴口,“好好看着爸爸是怎么肏你的。”
说完,他腰腹用力,臀部一沉,半根阴茎直接插进了陈妄舒穴里,剩下的部分卡在外面,再往前便感受到层层迭迭的阻力。
“这逼怎么还这么紧?其他人没给你肏透吗?”他皱着眉问,又抽出阴茎,起身跪着,把陈妄舒双腿向前压,将她整个人几乎迭起来。
“没有。。。。。不是!。。。。。。呜呜呜,你不要插了,好疼!”
陈妄舒带着哭腔,一抽一抽的回答。刚刚只是插入半截,她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挤压感。
“那今天爸爸帮你第二次开苞。”
他再次握住阴茎,龟头破开穴口,沉腰缓缓地插入紧实的甬道。
这次他的动作很慢,陈妄舒能清晰感觉到穴眼先是被阴茎圆润的头部捅开,随着阴茎一点点深入,穴眼那一圈薄薄的皮肤慢慢地被撑开变白,钝痛感增加。
而甬道前端的软肉在阴茎进入的瞬间,便热情的缠上去,紧紧的包裹住棒身。
直到感觉里面的空间全部被填满,她夹了一下穴,充实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眯着眼睛呻吟。
“骚女儿,舒服吗?”祁清越被她夹爽了,将她屁股抓得更紧,直接跪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