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在闻持疏身下承欢的场景不断浮现在蒋择栖眼前,他双眼猩红,手臂不自然发抖:“标记覆盖……”
他原本想休整几天再去找林浅的,可闻持疏一再逼迫,把蒋择栖送上崎岖绝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信息素的威力,如果闻持疏当真标记覆盖了林浅,那么他再也别想夺回林浅。
“对不起啊蒋先生,我不该帮忙的。”钟忻觉得难过,“万一林浅是被迫的呢?Enigma的信息素那样强悍,林浅就算讨厌闻二也会爱上他吧?”
“不可能!”
蒋择栖怒火攻心,顾不得社交礼仪,高声呵斥了一句。钟忻被唬得不敢说话,祁卫仍旧笑着,手指暗自捏紧,很快松开。
“别着急,择栖。”称谓变化拉近了祁卫与蒋择栖的距离,他用眼神和肢体动作传达出关切,“钟忻年纪还小,不懂事乱说的。依我看,林——蒋太太的事还有转圜余地,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生意伙伴,没必要撕破脸皮,对不对?”
蒋择栖为方才的失态懊恼,他向钟忻小声说了句抱歉,重新坐回主位,恢复倨傲神情。
“只要他还在海津,别想耍什么花招。”蒋择栖抽出一支香烟,“第八区可不像茶港,由不得他胡来。”
“确实。”
祁卫赞同地点头。
他们又接着打猎话题闲聊,谈到蒋家在第八区的产业,自然而然论及家庭。祁卫不经意提起蒋择栖的姐姐,那位叱咤第一区政坛风云的精英Alpha。
“令姐打算参与明年特区竞选吗?”祁卫像是随口问,“我们只在招商晚宴上见过,之后有机会,劳烦择栖帮我引荐。”
“当然没问题。”蒋择栖答应下来,“大姐肯定会参与竞选,到时候需要还祁先生的帮助,我替她……”
祁卫表示自己对政治一窍不通:“太抬举我了,择栖。”
蒋择栖憋着气和他打太极:“那就先说好,等我把林浅接回康加奈尔,再和家姐邀请两位来府上做客。”
“好。”
钟忻听得无趣,时而扯祁卫的西装外套,时而摆弄着腿上的电脑。蒋择栖一眼瞟见某个医院地址,不动声色地喝茶润嗓。正当他思考之际,钟忻的电话恰到好处地响了。
“醒了吗?”钟忻压低音量,“她一直在哭?是不是饿肚子?”
电话那头快速回了几句,钟忻朝祁卫摇头。祁卫立刻拉着钟忻起身,对蒋择栖说要回家照顾宝宝。蒋择栖略表遗憾,将他们送到门口。
“蒋先生,刚刚我说错了话,你千万不要记挂。”钟忻仍有些愧疚,自言自语地说,“我只是太担心,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Omega,要是被Enigma强迫了该怎么办呢……”
蒋择栖眼皮猛地一跳。
“乖乖。”祁卫盯着钟忻,“看来你对Enigma有意见。”
钟忻眨眼说:“说不定呢?”
祁卫抓着钟忻的手腕离开了,步伐很快,仿佛要清算些家庭矛盾。蒋择栖目送他们离去,耳边不停飘荡着钟忻的话。
如若冷静下来,蒋择栖应该会察觉不对。祁卫凭什么笃定他会邀请钟忻来家中,钟忻为何又偏偏讲出那些看似客观实则煽动的话?他们离开时的表情戏谑异常,当真是巧合吗?
然而此刻,被夺走爱人的愤怒席卷了蒋择栖的脑海。他控制不住地去想象,也许就在他犹豫的时间里,闻持疏想方设法蛊惑了林浅,Enigma的獠牙刺穿了Omega后颈腺体。
那个曾经被他撕咬舔吻的地方。
“操!”
蒋择栖越想越气,跌跌撞撞跑回房间,摔碎了满桌茶具。在女佣们的惊声尖叫中,蒋择栖拿走悬挂墙上的花纹猎刀,身披黑色长袍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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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好热。
仿佛被巨石压垮了,林浅不安皱眉,怎样也推不动身上的重量。异样的热度从身体内部爆发,他又酸又软,闷哼着绞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