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没能力就算了,偏他这个跟他关系不怎么样的儿子却是个天赋极佳的做生意好手!
实在是气得很!
林锐冷眼看着会议室里交头接耳小声嘀咕的股东们。
他耳力极佳,他们也没有刻意避开他这个江屿洲的贴身‘走狗’,所以基本的大概的内容都叫林锐听了并且记在了心里。
“那你说说,江齐仁不在,他们都说我什么了?”
江齐仁不在,没有心安理得的带头人反驳,没一个人愿意当这个和江屿洲对上面的出头鸟,所以就不情不愿的同意了,但绝对没有在背后少说他的坏话。
而既然正面硬刚突破不了,那他们心里郁闷,再怎么样也会多说几句酸话表达不满的。
林锐是他的心腹,这事儿在整个集团上下都是人尽皆知的。
而那群老顽固。。。。。。
林锐就算是不太了解,那江屿洲他还能不了解吗?
他们不敢、也不会当着面跟江屿洲说点什么不好听的话,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让自己落到殃及池鱼的地步了。
但他们却敢对着林锐叽叽歪歪说点什么。
也是拿捏准了就算是落到江屿洲的耳朵里也无所谓,一没有证据,二呢也许还真有话是想要跟他当面说却又不能的。
总之江屿洲现在就是想要听一听。
属于是忽然来了兴致。
“说吧,我忽然有点想听。”
江屿洲他现在的心情不太好,听听这些东西,也可以当个乐趣,岂不美哉?
“嗯。。。。无非就是说您不务正业,该露面的时候不露面,成天整一些莫名其妙的幺蛾子。。。。。”林锐也跟着瘫坐在沙发上躺着,他长舒出一口气,慢悠悠地吐出这些话来。
其实不止这些话,还有更难听的林锐他还没有说呢。
但他眼瞅着江屿洲这幅兴致恹恹的模样,林锐在心底小小的思忖了一番过后,还是觉得要不算了,还是不说出来讨人烦了。
要是近一步影响了江屿洲的心情的话那就更不好了。
“没事儿,你接着讲吧。”
“这些话,也没多难听。”
江屿洲倒是无所谓的模样,他拿起身侧的一个靠枕扔给林锐,神色冷淡。
算是一时兴起吧,他忽然就想听一听自己交代林锐去办的那些事情的时候,集团的老家伙们这次又借着林锐的口说了些什么。
所谓不堪入耳的话,他也想听一听。
“怎么不讲?”江屿洲转头看向林锐,神色间满含催促意味。
林锐张了张嘴,眼里有些吃惊。
因为他每次至多只会听林锐自己过滤出来的信息,很少会自己听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