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问过萩原哥哥,九年前正好是他出事被降谷先生救下的时间。”
松田阵平闭上眼睛仰起头,伸手攥着旁边萩原研二的胳膊拧了一把,得到对方一声猝不及防的哀嚎后才接着泽田弘树的话开始分析。
“如果那天零没有突然出现,hagi他十有八九会死在那场爆炸里,按照这个猜测推理下去,九年前对零来说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时间点。”
不仅如此……
这份怀疑一但起了个头,那么所有的真相就会像是被推着滚动的毛线团一样展开,摊在他们的眼前。
在那个爆炸犯二次作案时,他登上摩天轮的前一秒打来的传递另一个炸弹藏匿地点的电话。
公安内部出现叛徒时,发来的要他们帮忙接应诸伏景光的邮件。
车子失控冲向路边时,不知道从哪里横飞出来挡在伊达航目前的马自达。
松田阵平抬手按按紧锁的眉心,真的只有hagi出事了吗?
降谷零那时候所展露出来的有条不紊到甚至有些麻木不仁的处理手段,多次重置的时间线,抢在降谷零死亡之前自杀的诸伏景光……
结果似乎很明显了。
在最初的时间线,他们大约全都……只剩下零那家伙一个人的话还真是有些残忍啊。
一只手搭在松田阵平的肩膀上,他扭过头去和那只手的主人对视,在熟悉的鸢紫色眼睛里看见同样的了然。
“小降谷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为我们付出了很多啊,”萩原研二的声音有些莫名的嘶哑,喉头梗着一口叹息,捂在里面,变成浓稠的胀痛。
松田阵平反手不太用力地锤了一把他的腰腹处,把对方逐渐冒出头的萎靡愧疚一拳头锤碎。
“萩原,”松田阵平眼皮子一抬,眼神亮得吓人,带着所向披靡的锋利,“现在可不是自责的时候,既然了解了情况,我们就要和零那家伙共同面对,把所有阻碍都通通铲除,自己争一个圆满的结局。”
萩原研二愣愣望着他,过了几秒才突然笑起来:“不愧是小阵平,你说的对,这种情况我们更应该振作起来才是。”
坐在旁边的泽田弘树并不能跟上他们的思路,但大体也明白两个人的意思,时间线的重置真的和降谷先生有关。
“所以,这次时间线会在什么时候重置?”松田阵平将话题拉回正轨。
泽田弘树才想起最关键的问题还没有说:“那个……诺亚刚刚测出来的数据,有上万座海底火山同时出现异动……可能过两天世界就要毁灭了……大概就是那个时候时间线应该就会重置?”
松田阵平安详地闭了闭眼:“这种事情应该第一时间说吧。”
“呃……”泽田弘树不好意思地眨眨眼睛,“你刚刚催着我吃饭,我就把这件事忘记了。”
萩原研二‘噗嗤’一下笑出来,亲昵地搂住泽田弘树:“哈哈哈,是小阵平的问题啦。”
松田阵平倚在桌子边上,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
随后再次回归正题:“既然你们发现了时间线重置,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保留我们的记忆?”
“我和诺亚试过,”泽田弘树脸上的笑意淡下去,“但是……怎么说呢?”
“如果说我们的世界真的是一部游戏,那这部游戏的主线任务就是配合主角工藤君剿灭黑衣组织,而我们不知道是不是和工藤君的关系太密切还是主线任务的参与度太高,我们的代码和游戏代码环环相扣,根本没有修改的可能。”
松田阵平问他:“所以这个方案有可行性,但是需要一个既不认识工藤新一,还没有参与围剿黑衣组织的人。”
“可行性并不是百分百,”泽田弘树小声补充。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一眼。
萩原研二挑挑眉,露出一个每次飙车前都会对着坐在副驾驶的松田阵平做的表情:“要赌一把吗?”
“当然,”松田阵平活动两下脖子,脸上显现出一种近似本能的桀骜,“我的身上从来都只有油门。”
泽田弘树晃着脑袋,左看看右看看,小心翼翼地提出最后一个问题:“那……这个方案的执行人……”
扭动门把手的声音传进来,松田阵平扬扬头:“这不是现成的吗?”
只是一根烟的功夫,再进来就完全跟不上几个人的话题的薄叶千夏:什么现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