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被他的话吸引过去:“桑格利亚明明自己就是第七实验所的负责人,为什么会被划分在行动组里?”
“那是因为第七实验所的主要实验是洗脑,对boss来说并不重要,”降谷零抬起头,有些疑惑,“我以前没有和你说过吗?”
“BOSS的目标是永生不死。”
“所以不管是我、琴酒还是朗姆,我们三个手里的实验所最主要的研究方向都和这个有关。”
“我的第二实验所、第三实验所、第八实验所,研究的主要方向是克隆和意识转移,我本来也是打算利用系统制造的另一具hiro的身体来向BOSS论证这个方向的可能性,不过因为记忆被篡改导致没有成功。”
“而琴酒的第四实验所、第五实验所、第十实验所,研究的主要方向是返老还童,似乎是关于药物方面的身体机能逆转,之前的负责人是宫野夫妇,也就是宫野志保的父母,不过自从他们死后实验就进入停滞,现在这个实验的希望全都放在继承两个人天赋的宫野志保身上,所以我说宫野的态度可以再肆意一点,反正她现在可是有一张保命符在身上,就算她骑在琴酒的头上,琴酒也只会用她姐姐来警告她。”
“至于朗姆的第六实验所和第九实验所,就说是和现在兴起的网络科技有关,似乎是类似于把自己的脑电波提取出来,传到网络上,以此来实现所谓的永生,不过BOSS是个一把年纪的老古董,对这项实验倒不是太赞同。”
“把脑电波提取出来,传到网络上……”松田阵平捡着最关键的几句,一字一顿地问,“这个实验该不会叫作……”
意识上传。
他在那堆资料上看见过的,同样属于第七实验所研究范畴的最后一个项目。
那张纸上写着的是……
「意识上传已证明其可行性,应***要求进入紧急研发阶段,****使用最高权限,本实验已被封锁。」
现在应该填补为……
「意识上传已证明其可行性,应朗姆要求进入紧急研发阶段,桑格利亚使用最高权限,本实验已被封锁。」
不管怎么样,桑格利亚说的所谓前世的合作或许是真的,但现在也未必每一句都是真话。
人都有私心,这很正常。
能够找一个和他们没有多么熟悉,也很难信任的人合作,就如前世的自己所说的一样,不过是一场赌。
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让自己手里的筹码更多些。
“屏蔽器我能看看吗?”松田阵平抬头看着旁边和萩原研二说话的诸伏景光,对方湛蓝色的眼眸其实很容易抢夺视线的焦点,每一个望向他的人,第一反应绝对是去看那双很有记忆点的猫眼。
诸伏景光好像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把这东西展示给他们看,手垂下去,在蓝色连帽卫衣的兜里掏了掏,然后拿出一副他们很熟悉的……墨镜。
松田阵平本能反应去看挂在相关的外套。
他下午在店里摘下来之后就塞进外套兜里,再没有拿出来。
“不用看了,松田,”诸伏景光笑眯眯阻止他回头的动作,“就是你的那副。”
这么理直气壮,是应该的吗?
松田阵平抬眼看他,欲言又止。
“什么时候拿走的?完全没有注意欸,”萩原研二仔细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却连松田阵平被近身的画面都没有捕捉到。
“是拜托哥哥啦,”诸伏景光看着他们两个同步思考的画面忍不住笑出声,“就是刚刚哥哥去找你们了解情况的时候,果然你们两个完全没有防备,”
松田阵平顺着他的话回想,才记起萩原研二说出自己的职业后,他被转移注意力的几秒钟,诸伏高明确实是做了个什么样的举动,但具体的动作松田阵平已经不记得了。
“所以我的墨镜和屏蔽仪有什么关系?”记不清就干脆不想了,松田阵平把话题拉回到屏蔽仪上。
“现在这副墨镜就是屏蔽仪了,”诸伏景光果然如预期的那般在两个人的脸上看见带着震惊错愕又试图说服自己接受的表情,扭曲到像是刚捏好还没有送进窑炉就不小心摔在地上的陶瓷胚子。
松田阵平纠结了半天,只憋出一个字:“哈?”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诸伏景光主动解释,“反正就是给了我一张透明薄膜,说把这东西附在一件物品上就能够起效。”
“我考虑了一下,还是觉得被世界意识总是骚扰的松田比较需要,”他把墨镜放在松田阵平面前,“毕竟这所谓的屏蔽仪好像只有两个,桑格利亚那里有一份,仅剩的一份当然要用在刀刃上。”
“这么信任我还真是感谢你啊,景旦那,”松田阵平随意地墨镜拎起来,“这东西该不会是被动触发的吧?”
“应该是,”诸伏景光看着他拿着墨镜摆弄来摆弄去,修长的手指在镜片上敲敲打打,还以为对方是不死心想要拆一拆,“毕竟我们手里只有这一个,松田你现在最好不要随便拆,等之后一切结束,你想怎么拆就怎么拆,好吗?”
“都看不出来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样,我拆什么?”
松田阵平随口回了句,话说出来,才觉得有些怪,干嘛像对待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叮嘱他啊?
“小诸伏的语气……”萩原研二憋了一下,没憋住,忍不住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好像在对家里养的小狗说我出门了,你自己待在家里不要拆家哦。”
松田阵平皮笑肉不笑地扭过头:“hagi,很、好、笑、吗?”
随着一声闷响,萩原研二的惨叫划破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