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别提了!”马爷摆了摆手,压低了声音,“老弟你是自己人,我也不瞒你。我这次来,本来是想收点黄货回去的。你也知道,现在省城那边的金价,那是一天一个样!翻着跟头往上涨啊!”
“黄货?”赵天明心里一动。
“对!就是那种……还没加工过的,生金!”马爷神秘兮兮地比划了一下,“我有秘密渠道,能高价消化这玩意儿!有多少要多少!可惜啊……我有钱,就是没货啊!”
赵天明一听这话,耳朵瞬间就竖起来了!
他在金矿管人事,虽然不接触生产,但也知道矿上偶尔会有那种含金量极高的“矿渣”流出来。
“马哥,这……这玩意儿,真那么值钱?”他试探着问道。
“何止是值钱!”马爷伸出五根手指,“转手就是这个数!五倍的利!”
“嘶——!”赵天明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脏砰砰首跳。
马爷斜睨了他一眼,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笑非笑地说道:
“老弟,我看你也是个有本事的人。你在矿上管人事,手里有名册。这工资表上,要是多填那么几个人头……或者,你带人下矿检查的时候,顺手牵羊拿点那种不起眼的废料……那不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儿吗?”
“这……”赵天明虽然贪婪,但胆子却没那么大,“这可是犯法的事儿啊……”
“富贵险中求嘛!”马爷给他倒满了一杯酒,拍了拍他的肩膀,“再说了,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只要你有点货,哪怕是一点点,哥哥我就能让你变成万元户!”
万元户!
这三个字,就像是有魔力一样,瞬间击碎了赵天明最后的一丝顾虑!
他咬了咬牙,端起酒杯,跟马爷狠狠地碰了一下。
“干了!”
接下来的几天,赵天明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他利用职务之便,偷偷在那些新入职的鄂伦春矿工的工资表上,虚构了几个根本不存在的名字。又趁着带人去选矿车间检查工作的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一小包高纯度的金砂,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一切都进行得异常顺利,顺利得让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殊不知,那本名册上多出的名字,正是王建国特意留下的漏洞。
而那个选矿车间里“恰巧”无人的空档,也是王建国早就安排好的“请君入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