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衣衫不整的李嫂,正缩成一团,哭得泣不成声。
而那个平日里人模狗样的赵天明,此刻正被几个保卫科干事死死地按在地上,嘴里还胡言乱语着什么“叶茵茵”、“陷害”之类的疯话。
“这……这就是咱们的干部?!”
李书记指着地上的赵天明,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头都快戳到他脑门上了。
“贪污公款!盗窃国家黄金!还在光天化日之下,女同志!简首是无法无天!丧尽天良!”
叶长征更是怒不可遏,他走上前,一脚就踹在了赵天明的肚子上,将他踹得像个虾米一样弓了起来。
“畜生!败类!我们金矿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我……我没有……我是冤枉的……”赵天明还在垂死挣扎。
“冤枉?!”
宋红梅走上前,将那些散落在地上的证据,一样一样地捡起来,拍在他的脸上。
“这是你亲笔签名的冒领单!这是从你怀里搜出来的金砂!这是受害人的指控!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喊冤?!”
“把他给我带走!严加审讯!不管涉及到谁,都要一查到底!绝不姑息!”李书记大手一挥,下达了死命令。
……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了仓库门口。
闻讯赶来的赵县长,跌跌撞撞地从车上跑了下来。
当他看到被五花大绑的儿子,和地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罪证时,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一样,瞬间就了下来,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
完了!全完了!
他看着那一张张铁证,看着李书记和叶长征那冰冷如刀的目光,心里清楚得很。
这不仅仅是儿子的死期,更是他赵某人仕途的终点!
如果不立刻划清界限,这把火,很快就会烧到他自己身上!
“爸!爸救我!我是被冤枉的!是王建国那个王八蛋陷害我!”
赵天明看到父亲,就像是看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拼命地挣扎着,哭喊着。
赵县长看着这个平日里被自己宠坏了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更多的是决绝和狠厉。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撑着站首了身子,一步一步地,走到了赵天明的面前。
“啪!”
一声清脆无比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夜空里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