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饿……”
“听话!必须吃!为了孩子!”王建国不由分说,把钱塞进宋红梅手里,半推半搡地把她推出了诊室大门,“你先去,我和大夫再探讨一下保胎的细节,毕竟是双胞胎,得问清楚点!”
“砰!”
诊室门被关上了。
“咔哒。”
门插销被锁上了。
诊室里,只剩下王建国和老大夫两个人。
老大夫还在那慢悠悠地喝水,眼皮都没抬。
下一秒。
“噗通!”
一声闷响。
王建国首接扑到了诊桌前,双手死死握住老大夫那只拿茶缸的手,整个人几乎是趴在桌子上,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真诚,那叫一个凄惨。
“义父!”
王建国这一声喊得声泪俱下,情感:“刚刚人多,我是装的!那是为了维护我在家里的家庭地位啊!”
“您老慧眼如炬!一眼就看穿了我的伪装!”
“救我!”
王建国指着自己的黑眼圈,声音颤抖:“我是真虚啊!有时候蹲久了站起来都眼冒金星!我还年轻,我媳妇刚怀上,我不想英年早逝啊义父!”
“那个方子……您受累,给我开一副?我不怕苦!多苦都行!”
老大夫被这突如其来的“认爹”给整得差点把水喷出来。
他看着面前这个毫无节操、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年轻人,嘴角抽搐了几下,最终还是没绷住,笑了出来。
“你小子……这脸皮,比城墙拐弯还厚。”
老大夫放下茶缸,无奈地摇摇头,重新拿出一张处方纸。
“起来吧,别嚎了。看在你这一声义父的份上……不过这药可不便宜,里面得加鹿茸和人参。”
“有!我有!”王建国一听有戏,立马从地上弹起来,眼冒绿光,“我有上好的老山参,还有鹿茸!只要您开方子,哪怕是要龙肉,我也去给您弄来!”
黑市的地下,永远没有白天。
这里的空气浑浊、潮湿,混合着霉烂的蔬菜味、旱烟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死老鼠味。
“老熊”的地窖在黑市的最深处,也是最脏的地方。平日里用来堆放那些见不得光的走私皮毛,现在,这里藏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