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虎山的清晨,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硝烟与烧焦木头的味道。
天师府正殿前的广场上,此刻却比罗天大醮决赛时还要热闹。
几十名全性妖人被五花大绑,像晒咸鱼一样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地上。而在队伍的最前端,是一个硕大的、还在微微蠕动的编织袋。
“一、二、三……五十六。”
江鱼拿着一个小本子,一边点数,一边在那噼里啪啦地按计算器,脸上挂着丰收喜悦的笑容(虽然黑眼圈更重了)。
老天师张之维站在台阶上,身后跟着陆瑾、张灵玉,以及那个还没回过神来的王也和张楚岚。
“那个……江小友。”
老天师看着满地的“俘虏”,眼角微微抽搐,“你这是……要把我龙虎山变成批发市场吗?”
“老天师,您这话就不对了。”
江鱼合上本子,一脸严肃地纠正道:
“这叫‘资产清算’。”
他指了指地上的全性杂鱼:
“这些是普通货,打包卖给公司,按人头算,一个人头五百块。这里一共五十六个,两万八。”
然后,他一脚踩在那个巨大的编织袋上:
“这里面是精品货。全性西张狂(缺一)、炼器师苑陶师徒,还有那个……”
江鱼压低声音,指了指袋子里那个没动静的凸起(龚庆):
“那个企图给田老‘针灸’的小羽士。”
听到“小羽士”三个字,老天师原本浑浊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犀利,周身的金光微不可查地波动了一下。
“这些精品,我不卖给公司。”
江鱼搓了搓手指,露出了标志性的奸商笑容:
“我卖给您。一口价,一百万。”
“一百万?”旁边的陆瑾瞪大了眼睛,“小子,你穷疯了吧?这帮妖人交给公司处理是规矩,你敢私下买卖?”
“陆老爷子,您别插嘴。”
江鱼白了他一眼,“昨晚要不是我,您现在估计还在那个劳情阵里发疯呢。那个救命的一百万(其实只到手一百块)我还没嫌少呢。”
陆瑾被噎得胡子首翘,但一想到昨晚江鱼确实救了场,只能愤愤地扭过头去。
“好。”
老天师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喜怒,“这一百万,老道我出了。”
“师父!”张灵玉一惊。
老天师摆了摆手,目光深邃地看着那个编织袋:
“家丑不可外扬。那个孽障(龚庆),还是由老道我亲自清理门户比较好。”
“得嘞!成交!”
江鱼大喜,立刻把编织袋踢到了老天师脚下,“货款两讫,概不退换!那个……支持某信、某宝转账,或者首接折算成饭票也行!”
老天师看着这个钻进钱眼里的年轻人,无奈地摇了摇头,从宽大的袖袍里……掏出了一张黑色的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