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王家庄园外的树林里,空气仿佛凝固。
那些买了票的“付费监视者”们正拿着《王也行程表》看得津津有味,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庞大的威压降临。就像是原本平静的池塘里,突然闯进了一条史前巨鳄。
十佬之一,术字门门主,陈金魁。
他就那么笑眯眯地站在那里,手里盘着一对油光锃亮的狮子头核桃,眼神却像钩子一样,死死地挂在王也身上。
“王道长,别来无恙啊。”
陈金魁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老朽这次来,不为别的。风后奇门这门手艺,在你手里蒙尘了。我想借来……观摩观摩。”
王也叹了口气,把手里的保温杯递给旁边的诸葛青,无奈道:
“魁儿爷,您这都追到北京来了?我都说了,那是取乱之术,您把握不住。”
“把握不把握得住,老朽说了算。”
陈金魁脸上的笑容收敛,上前一步,脚下的落叶瞬间化为齑粉,“今天,你要是不给个说法,恐怕这王家的大门,不太好进啊。”
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王也准备运炁,诸葛青准备看戏的时候。
“咳咳!打扰一下!”
一个极度破坏气氛的声音插了进来。
江鱼把大喇叭往腋下一夹,手里拿着那个还没关掉的计算器,大摇大摆地走到了陈金魁面前。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异人界的大佬,眼神里没有丝毫敬畏,反而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肥羊。
“这位大爷。”
江鱼指了指陈金魁的脑门:
“我看你印堂发黑,双目赤红,呼吸急促且毫无章法……您最近练功,是不是总觉得……少了一味药啊?”
陈金魁一愣,眉头皱起:“你是谁?哪都通的小辈?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别急着赶人嘛。”
江鱼嘿嘿一笑,那是奸商看到了商机的笑容:
“我是王也的资产托管顾问。关于风后奇门的一切商业开发,现在都归我管。”
“而且……”
江鱼凑近陈金魁,压低声音,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气说道:
“魁儿爷,您是不是觉得,每次试图推演风后图的时候,脑子就像要炸开一样?明明看得到那个局,却怎么也算不过来?就像是……CPU过载了?”
轰!
陈金魁手中的核桃猛地停住。
他震惊地看着江鱼。
这小子……怎么知道?!
这正是他最近最大的瓶颈!风后奇门的变化太繁复了,哪怕他是术字门的门主,算力也根本跟不上!每次强行推演,都让他头痛欲裂,甚至差点走火入魔!
“你……你看得出来?”陈金魁的声音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