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值啊。”
江鱼抬起头,把计算器屏幕怼到陈朵面前,上面显示着一串长得吓人的数字:
“陈朵,你知道你在我眼里是什么吗?”
陈朵沉默了一秒:“我是蛊盅。是怪物。是必须被销毁的废弃物。”
“错!”
江鱼猛地一拍大腿,痛心疾首地反驳道:
“什么废弃物?这叫绝版稀有资产’!”
“你是世界上唯一的原始蛊盅!你是行走的生化核弹!你是如果不加控制能毒死一个城市的战略级武器!”
“公司居然想把你销毁?这简首是……暴殄天物!这是严重的国有资产流失!”
江鱼站起身,围着陈朵转了两圈,眼神里闪烁着那种奸商看到了绝世珍宝时的绿光:
“我刚才大概算了一下。”
“如果把你放到黑市上去拍卖(当然这是违法的),或者把你租给那些需要清理外来物种的国家……”
“你的身价,起码值这个数!”
江鱼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千万?”陈朵歪了歪头。
“格局小了。”江鱼摇摇晃晃地说道,“是三个亿!而且是美金!”
陈朵愣住了。
自从她有记忆以来,人们看她的眼神只有两种:恐惧,或者怜悯。廖忠(她的前负责人)把她当女儿,想救她;马仙洪把她当病人,想治她。
但从来没有人……把她当成“三个亿”的钱。
这种极度物化、极度市侩的角度,却奇怪地让陈朵感到了一丝……轻松?因为在金钱面前,似乎没有善恶,只有价值。
“所以呢?”陈朵看着江鱼,“你要抓我去卖钱?”
“卖?那是一次性买卖,太亏了。”
江鱼嘿嘿一笑,从那件军大衣的内兜里,掏出了一份皱皱巴巴的A4纸。
那是他刚才躲在厕所里,用半个小时起草的——《终身劳务派遣与资产托管合同》。
“陈朵小姐。”
江鱼把合同递过去,甚至贴心地递上了一支笔:
“鉴于你的价值太高,且目前处于‘无人认领’(廖忠己死)的状态。”
“我代表我个人(注意,不是公司),向你发出收购要约。”
“签了它。”
江鱼指着签名栏:
“从此以后,你的命归我。你是我的私有财产。”
“公司想杀你?不行,得先赔我三个亿违约金。”
“临时工想动你?不行,那就是破坏他人财物,我要报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