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陈朵睁开了眼睛,看着那个在废墟中跳脚的男人。
“私有……财产?”老孟懵了。
“废话!”
江鱼从怀里(最贴身的内兜)掏出了那份皱皱巴巴、还沾着点油渍的A4纸,啪的一声抖开,怼到了黑管儿和老孟的脸上:
“看清楚了!这是《终身劳务派遣与资产托管合同》!”
“白纸黑字!红手印!陈朵己经把自己卖给我了!期限是——终身!”
“换句话说,她现在的每一根头发、每一滴血、甚至每一次呼吸,都是属于我江鱼的资产!”
江鱼指着那一圈临时工,像个护食的恶犬:
“你们想杀她?行啊!”
“根据我的资产评估,陈朵作为绝版原始蛊盅,市场估值一百个亿!”
“再加上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合同违约金……一共一百五十亿!”
江鱼掏出收款码:
“谁想动手?先扫码!款到发货!概不赊账!”
临时工们:“……”
张楚岚在远处捂住了脸:“鱼哥……你这是把‘要钱不要命’发挥到了极致啊。”
“胡闹!”黑管儿气笑了,“江鱼,你也是公司的人。你知道她有多危险吗?如果不处理,她身上的蛊毒一旦扩散,谁负责?”
“我负责。”
江鱼收起嬉皮笑脸,眼神突然变得无比认真。
他走到陈朵面前,背对着临时工们,看着这个眼神空洞的女孩。
“陈朵。”江鱼问,“你想死吗?”
陈朵沉默了一瞬,轻轻点头:“我想……选怎么死。”
“选个屁。”
江鱼毫不客气地在那份合同上弹了一下:
“你签了字的。你欠我三个亿(虽然是虚构的)。你死了,我找谁要钱去?”
“可是……我会害死人。”陈朵看着自己的手,“我控制不住。”
“那是技术问题,不是你的问题。”
江鱼撇了撇嘴,然后像是变魔术一样,从那个神奇的编织袋里,掏出了一个……
一团明黄色的、材质看起来像橡胶、造型极其滑稽的连体衣。
那是一套防护服。
但不是那种专业的白色生化服。
而是一套印着海绵宝宝图案、看起来就像是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劣质雨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