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秘籍。”张竞帆眼神凌厉,“我可以不杀人,甚至可以不拆你的道观,毕竟,宗师交手,动静太大,我也怕引来官方的麻烦。”
“但如果你不识抬举……”
他看着旁边的李瑾,嘴角勾起弧度:“这小子虽然有点古怪手段,但在宗师面前,也就是个稍微结实点的蚂蚁。”
李瑾翻了个白眼。
这反派的台词能不能有点新意?
“贫道若是说不呢?”
玄诚子脸上的慵懒神色渐渐收敛,眼睛透出了不易察觉的寒光。
“那就别怪我不尊老爱幼了!”
张竞帆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比刚才那个暗劲巅峰的黑衣人快了不止数倍。
他并没有直接攻击玄诚子,而是采取了游斗的策略。
双掌连环拍出,每一掌都带着排山倒海的劲力,却又不与玄诚子硬碰硬,只是不断地压缩玄诚子的活动空间。
“老东西,我看你能撑多久!”
玄诚子站在原地,脚下仿佛生了根,双手看似缓慢地划动,却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将张竞帆的攻势化解于无形。
正是青松观的招牌武学,抚云手。
只不过在玄诚子手中,这套养生拳法展现出了惊人的防御力,如封似闭,滴水不漏。
砰砰砰!
空气中不断爆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激荡的气流将院子里的积雪卷起,形成了一道白色的龙卷。
李瑾看得津津有味。
这就是高端局啊。
与此同时,张竞帆越打越心惊。
情报有误!
这老道士确实已经不如壮年,但这防守也太严密了,就像个乌龟壳,根本找不到破绽。
再这样耗下去,就算赢了,自己也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必须速战速决才行。
张竞帆眼中闪过狠辣的意味。
既然攻不破你的乌龟壳,那就攻你的软肋。
他在空中一个诡异的变向,原本拍向玄诚子面门的一掌,硬生生地收了回来,整个人如同苍鹰搏兔,直扑站在廊下的李瑾。
“小子,借你一用!”
只要抓住了这个小子,不怕这老道士不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