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抬起头,脸上愁容未消:“吴技术员,你来了。这地。。。真不行了。我昨儿挖了几处,下面半尺的土都有药味。今年是别想种东西了。”
吴天接过那把土,凑近闻了确实有股刺鼻气味。他蹲下身,仔细查看土壤状况——颜色发灰,板结严重,几乎看不到蚯蚓活动的痕迹。
“受害面积多大?”
“就那三垄,但药水渗下去了,连带着旁边几垄也受影响。”老赵叹气,“加起来差不多半亩地。”
吴天估算了一下。半亩地,如果按常规方法处理,至少要休耕一年,还可能影响周边地块。
“我有办法。”吴天站起身,“赵主任,您信我吗?”
老赵一愣:“这话说的,我不信你信谁?”
“那好,咱们做个试验。”吴天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纸包,“这是我带的竹根,是一种特殊的竹子品种。咱们把它种在污染最严重的地方,看能不能净化土壤。”
“竹子?”老赵怀疑地看着那些不起眼的竹根,“这玩意儿能净化土壤?”
“理论上可以。”吴天解释,“竹子根系发达,能吸收土壤中的有害物质。而且生长快,生物量大,适合做修复植物。”
其实这话半真半假。空间里的灵竹确实有净化能力,但这些普通竹根效果如何,吴天自己也没底。不过昨晚他做了个试验——把空间竹林的竹叶捣碎泡水,用那水浇灌一小块污染土,效果显著。
“试试吧。”老赵最终还是同意了,“死马当活马医。”
两人在受损最严重的三垄地上种下竹根。吴天特意从空间取了一小瓶泉水,稀释后浇灌。这泉水有促进生长的作用,希望能帮助竹子快速扎根。
种完竹子,吴天又跟老赵商量后续安排:“赵主任,受损地块咱们先隔离,除了竹子,什么都别种。其他地块正常管理,但要加强观察,特别是临近污染区的地方。”
“明白。”老赵点头,“看守的人我增加了,晚上两班倒,绝不会再出事。”
“还有一件事。”吴天压低声音,“您帮我留意一下,最近有没有陌生人在公社附近转悠,特别是打听种子田情况的。”
“你是说。。。”
“破坏的人可能还会来。”吴天说,“咱们得做好准备。”
安排好红旗公社的事,吴天骑车回农科所。半路上,他拐去邮局发了三封信——一封给省农业厅科技处,详细说明示范县建设的调整方案;一封给省农科院的刘教授,汇报竹子的土壤修复试验;还有一封给上海的庄图南,询问农业机械化设备的进展。
做完这些,己经上午十点了。
回到农科所,周明远正在试验田里记录数据。看到吴天,他放下记录本:“小吴,省种子公司来电话了。”
“哦?说什么?”
“还是那套话,催种子,强调合同条款。”周明远皱眉,“不过这次语气缓和了些,说如果实在有困难,可以适当延后,但必须保证质量。”